不是没有可能，而是几率太低。

哈特鲍尔回应说：“这可多亏了我们的克伯-海森代理上尉！先前我们被堵在舱，是他带着两名士兵从战舰外面爬到诺曼人的炮位上，掉了那里的炮手，从敌人背后发起攻击，这才有了你看到的战果。”

就在这时，登舰舱那边跑来一名联军中尉和几名士兵，这人是第193团1营的一名连副——魏斯之所以对他留有印象，是因为跟着布奇上校视察各训练情况时，布奇特意介绍说，他是将门之后，前次季大会率突击队奇袭对方弹药库，由此获得了一等功勋嘉奖。

“我这就有！”拉尔夫从腰后摸了两枚联军制式菠米弹，接着又从军用背里摸两枚，还匀给魏斯足足四个制式半自动手枪弹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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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从战舰外面爬过去，唯一可以借助的就是钢板上的铆钉。”魏斯以简练的语言向这名被称为“凯斯”的士兵介绍了情况。

事不宜迟，魏斯带着新帮手回到他们先前夺下的那个舷侧炮位，从这里发，继续朝舰尾方向攀爬。大的铆钉和螺栓，为他们在几乎垂直的战舰外横移提供了着力，区区十来米的离地度，没有安全绳也不必太过担心。

魏斯成功投菠米弹，但当它落在炮位上时，一名机的诺曼炮手发现了这个致命的爆炸，迅速飞起一脚将它踢了去。魏斯当机立断，取第二枚菠米弹，拉开扣环后等了三秒才将其投。炸弹飞向炮位，并在落地前当空爆炸，用力稍猛加上爆炸冲击，魏斯失去平衡，开始往后倒。关键时刻，一只有力的手掌从后推了一把，让魏斯重新贴回到了战舰外。

“等等……凯斯！”拉尔夫唤来一名士兵，对魏斯说：“我这位兄弟擅长攀爬，手枪击和近格斗非常，让他跟着你一起去吧！”

魏斯长吁了一气，小心翼翼地爬到了被菠米弹“洗刷”的炮位，枪怒一名浑是血但仍试图反抗的诺曼士兵，然后回过，一脸激地向刚刚帮了自己一把的“猿猴”凯斯伸手。

拉尔夫中尉睁大睛看着魏斯，他大概没有想到，这位既不够也不够壮的代理上尉不但在军事参谋方面有一手，上阵杀敌也不糊。

魏斯稍稍打量了一下，拉尔夫中尉所说的这名联军士兵，个不算，但臂长手大，格健壮，活像是只悍的猿猴，他面沉稳，目光，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帮手。

不愧是专业的突击手，弹药这么充足……

于“攀岩爬”的需要，魏斯前不能仿放置弹药，若在腰后挂四枚菠米弹，重量又会影响平衡，所以只要了两枚，四个弹匣分别放腰侧弹袋和靴筒里。

一阵爆炸产生的猛烈冲击袭来，魏斯他们不得不低俯，虽然没人受伤，但难保他们能住诺曼人的连番攻击。魏斯了震得发痛的耳朵，一边往空的手枪弹匣里装填弹，一边对哈特鲍尔和拉尔夫说：“事不宜迟，我这就发，得想办法给我再两枚菠米弹来。”

对方，淡定地说了句：“没有问题！”

“嘿，拉尔夫中尉，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哈特鲍尔，“这儿实在太需要你这样的力突击手了！”

于是，魏斯对哈特鲍尔说：“我带人走外面，从下一个炮位，绕到敌人后夹击，一段一段往舰尾攻。”

随着时间的推移，联军制造的战场烟雾逐渐消散，在忽明忽暗的炮火和此起彼伏的照明弹光亮下，夜幕提供的天然掩护效果有限，但在幸运女神的眷顾下，魏斯又一次在未被发现的情况下来到了能够将菠米弹投敌方炮位的位置——距离不是问题，关键在于角度，于飞行气、防弹防爆以及火炮界等各因素的综合考量，诺曼战舰的开放式炮位均为收缩式，站在与舷侧齐平的位置，只能看到炮而不见炮座，向相邻炮位或登舰舱投掷炸弹，无异于零角度门。

这位拉尔夫中尉是个手捷的壮汉，他跟哈特鲍尔还有魏斯挨个握手：“刚才听说师的两名参谋在我们前面冲锋陷阵，这可着实让我到汗颜啊！嚯！你们十几个人居然掉了三十多个诺曼兵，简直不敢想象！不可思议！”

方想要行突破，都必须用火力加人力填。

“接下来我们准备继续这么！”魏斯迅速接话，“你们从正面攻，我从外面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