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不是装机炮、挂载航弹的现代化战机，而是一群木架罩帆布的“古董”。边境战役期间，魏斯所在的队曾于危难时刻得到它们的帮助，很是艰险地扭转了战局，但那主要是敌兵缺乏防备，而且攻势已是弩之末。只凭这些飞机使用的简易炸弹，对地支援还算凑合，对付诺曼人的飞行战舰，特别是诺曼级战列舰那样的钢铁堡垒，有戏么？

从现在天际到从上方飞过，那些为联军队所用的飞机费了足足一刻多钟，这意味着它们的速度可能还赶不上全速飞行的巡防舰。不过，在它们飞近之后，诺曼舰队停止了对斯卡莫地的轰击，炮弹的呼啸声和爆炸声迅速远去。活着的联军士兵们纷纷从他们藏的地里钻来，纵使己方的飞机在敌人的战舰面前显得那样的渺小、丑陋、脆弱，他们依然怀揣着希望和期待，他们依然呼着联万岁、自由万岁……

就在魏斯满腔悲怆，绝望地坐等毁灭之时，突然瞥见东南方天际现了一大群黑，差兴奋得起来。这眯一看，兴奋劲顿时消减了大半：赶来的不是飞行战舰，而是二三十架飞机。

“红机、白机翼的那架。”飞行员回答。不等他再说什么，魏斯已经转离开掩，朝山飞奔而去。

萨姆拉河防线上，联军队的地面防空炮昂着炮，无畏而又无奈地等待着，等待敌舰它们的程，好以绵薄之力行最后的抵抗……

对于受伤迫降的己方飞机，联军士兵们以极大的情施以援手，他们不顾敌方炮火随时有可能再次落下，跑到河滩上把飞行员接回防区，落的没有拉下，也给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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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不信！”这名看起来也就二十的飞行员嚷，“我们队长是全联技术最好的飞行驾驶员，他的家世说来让你们牙齿打颤——他父亲是现任联总统莱博尔德！”

第340预备团的士兵们从河滩带回来一名飞行员，送到团所在的掩。魏斯凑过去瞧了瞧，这是个满脸英气的陌生面孔，一边接受医护兵的包扎，一边絮叨着他的炸弹只差一就投中了诺曼战列舰的主推，然后说起他们的队长技艺超，居然将一颗炸弹从敌人战舰的烟囱里丢了去，当场把那艘诺曼战列舰炸得烟气四溢。

彼时，从山那边传来的炮声和爆炸声始终保持着较的密度，也就意味着双方的对抗非常激烈，但正如魏斯的理智判断，联军的飞机能够给诺曼战舰制造一些麻烦，却不足以将它们重创乃至击毁。不一会儿功夫，那些构造简单、能平庸的飞机便被打得七零八落，短短几分钟时间，就有两架摇摇摆摆地迫降在了萨姆拉河的河滩上，还有一架栽了河里。

“啊？”飞行员摸了摸鼻，“在我的飞机被击伤之前，他是在的，至于现在，我不太清楚，也许他已经投光了炸弹返航了，也许还在跟诺曼人恶斗。”

可直到诺曼人的炮弹破空袭来，联舰队依然不见踪影。

在诺曼战列舰的轰击下，斯卡莫地摇晃着、颤动着，山仿佛随时都会坍塌，世界仿佛随时都会毁灭，守卫者们再次受到无情的神鞭笞，这些可怜虫别无选择，只能任由敌人将他们在角落里，反复，不停蹂躏，直到神崩溃或是死亡。

飞行员应声答：“对，尼古拉-莱博尔德！呃，这位长官，您认识我们队长？”

魏斯走掩，但没有走远。他双手撑在膝盖上，疲累地呼着外面的空气。这个时候，他有些懊恼，如果不是太过在意个人境，以至于瞻前顾后、遮遮掩掩，如果无所保留地帮助尼古拉，向他提供一些朝前的飞行技术，那么现在联勇士们所驾驶的就不是这落伍的老古董，至少是技术先十年甚至二十年的作战飞机，战况岂会如此难堪？

魏斯急不可耐地追问：“你们队长还在天上？”

联军官们忙不迭地呼：“撤回掩蔽区！全撤回掩蔽区！”

魏斯皱起眉：“有什么办法识别他的飞机？”

“尼古拉-莱博尔德？”魏斯失声。

不十分钟，斯卡莫地上所有的联军官兵都转移到了南侧的掩和坑里，许多人坐在掩与坑的，望着奥城方向，期盼联舰队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