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塔薇尔转看了看他：“算是吧！”

“伤在右肩和右臂，看起来应该不太严重。”上等兵回答说。

奥克塔薇尔没有拒绝回答，可她的回答糊其辞，旁人难以听懂。魏斯此前率协同他们作战，知原定任务是什么，依然猜不透她的想法。

“你们……决心死守？”奥克塔薇尔问这话的时候，目光直视魏斯，那双湛蓝的眸里透了不容半谎言的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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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鲁曼大厦的倒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于好奇，魏斯很想问他们为什么这个时候才从下来，是被困住了，还是迷路了，但看奥克塔薇尔不想多说话，便没有多问，而是默默地蹲在一旁。

作为学员，魏斯对奥克塔薇尔的印象可以归纳为“冷的女汉”，因为她的言行举止一贯脆利落，从不拖泥带，而且耿直率真，跟她开玩笑通常不会有好结果。在这光线昏暗的维修间，她的情绪是往常不曾见过的低落，但还不至于陷难以自的境地。对于魏斯的宽，她没有给明确的反应，只是连着抿了几，将壶还给他，并且轻声了声谢。

魏斯宽：“是的，我们毁了它，这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舍小情顾大局，我们没有错。所有的遗憾，等到战争结束，我保证，我们一起弥补。毫无疑问，我们会有一座新的奥城，会有一座新的地标，一切都会有的！”

“我们原定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而且没有接到改变任务的指令。”

“斯顿女神”仰慕者众多，追求者应该也不少，但魏斯并不是其中之一。于师生情谊和战友情缘，他问：“这算是一个约定吗？”

斯顿军校的“冰山人”，有着标致的五官和健康匀称的肤，即使面憔悴，看起来也依然是那样的丽动人。她抬看了看魏斯，默默接过壶，抿了两，突然长叹一声：“我亲手毁了它，毁了格鲁曼家族的象征……宁可如此，也不让它落敌人之手！”

魏斯皱了皱眉：“是的，另外三座大楼还在，停在楼的诺曼战舰也在，但它们似乎被我们打哑了，或者弹药耗尽，反正这段时间没再开火。它们不加战斗，我们的防守压力能减轻不少，情况就是这样。”

装好了一半的弹匣，奥克塔薇尔突然停了下来：“以我们现在的状况，没办法为你们的防守提供帮助。在守不住的情况下，你们可以下继续战斗，那时候，我们或许有机会并肩作战。”

奥克塔薇尔有意压低声音：“似乎只有我们成功炸毁了目标？”

“是的，我已经向士兵们传达了上级的命令，也表明了我的态度。我们很清楚，一旦诺曼军队发起攻，很快就会截断我们的退路，因此，我们不报撤退的侥幸念，也不准备向敌人妥协。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将从这里退下继续作战。”魏斯言之凿凿，视线毫不避退，可即便如此，他并没有从对方里看到哪怕一丝赞许的神。

“他们冒死炸了格鲁曼大厦，很了不起，值得我们钦佩！”魏斯。

不过，奥克塔薇尔总算是收起了中的冷厉，她一语不发地从腰间的弹匣里逐个取弹匣，又从放在一旁的背里摸一盒弹，默默往打空的弹匣里装弹。照这情形来看，他们此前应该是在下里跟诺曼人过手，而且很可能是在炸毁格鲁曼大楼之后。她向魏斯询问了地面上的战况，可看起来一也不打算跟他说说下里的情况，难冰山人就是要这样冷酷到底？

接着又问。

捱了一会儿，魏斯主动问：“你们现在怎么打算？需要我些什么？”

塔离下排维修通的位置不算太远，两人疾步前行，很快就到了地方。沿着楼梯来到了位于地下的排维修间，连队的专职医护兵已经先一步到来，正给躺在地上的重伤员治伤，奥克塔薇尔摘了钢盔，发有些凌，面无表情地靠墙坐着。

过了一会儿，奥克塔薇尔开：“外面的战况怎么样了？”

魏斯犹豫了一下，取壶，拧开盖，径直走到奥克塔薇尔跟前，蹲了下来：“少校，是我，克伯-海森。”

“诺曼军队已经攻城区，到了离我们这不远的地方。兵团司令已经向我们下了决防守的命令，我们……准备在这里跟诺曼人拼死一战。”魏斯选择以最简练的语言回答，有些情况不必赘述，稍微动脑就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