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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正面阻敌(2/2)

不知不觉间,围绕厂区展开的正面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人数远远少于对手的联军队,以沉稳而从容、定且骁勇的姿态,挫败了诺曼军队不断翻新“样”的攻势。看着敌人满地尸骸,而己方损失颇低,守军官兵们信心陡增,殊不知敌人多路并,在夺取相邻街区和厂区之后,已对他们形成包围之势,如若四面齐攻,必定让他们蒙受重压,而且,诺曼人只差最后一两个守军据守的楼舍,就能完全切断他们在地面上的退路。

形势不容迟疑,魏斯亲自将红信号弹打了去,零落的步枪声在这吵杂的战场上并不突。临时担任狙击手的轻伤员们,击准当然达不到百步穿杨的程度,但趁着诺曼人还没有摸清情况,他们肆意开火,几分钟下来,毙伤诺曼士兵多人,生生遏制住了他们游刃有余的渗透攻势,将余下的诺曼士兵卡在原地,让他们陷退两难的境地。

所幸魏斯留了一手,他从轻伤员当中征募了8名手,给他们发了带瞄准镜的格鲁曼狙击步枪,将他们安排在界较好的隐蔽位置,要求他们不见红信号弹不开枪,见了红信号弹,循着信号弹的方向展开“狩猎作战”。除了这些名自认为术较好的自愿者,他还挑2名在前期击训练中表现的小伙,安排他们担任“游击猎手”,允许其在防区范围内自由选择击阵位,以诺曼军官和士官为优先目标,在战斗中行自由发挥。

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在这场战役中已经牢牢掌握主动权并且十足势的诺曼军队卷土重来。三辆式装甲战车直接撞倒围墙,开厂区,在它们的掩护下,诺曼步兵仿佛是一群争相游向产卵地的大哈鱼,以看似无序的队形不顾一切地冲厂区,朝着任何可以临时栖的掩蔽奔去。这个时候,守军自是火力大开,但他们的机关炮和机枪火力旋即遭到敌方装甲战车的攻击——它们有的装备了机关炮,有的搭载了短火炮,而且除了三辆暴在视野中的,围墙之外还有好几辆。

这是针尖对麦芒的拼斗,是你死我活的搏杀,任何一方都不会心存幻想。联军这边,无需魏斯调度,大径机关炮的火力纷纷倾泻到厂区的诺曼装甲战车上。它们的防御特恰如山中的鬣齿兽,壮、腰,妥善署的叉火力正好有克制它们弱的机会。在联军的集火攻击下,那些诺曼战车一辆接着一辆被打哑,一辆接着一辆被打爆,但前线火力支的覆灭,并没有让突厂区的诺曼士兵放弃攻。在守军火力被引的这段时间,至少有一个连的诺曼步兵冲过了易受阻击的开阔地带,一分抵达了刚才“吞噬”了他们好些兄弟的生产车间区,一分抵近厂区西侧的炉火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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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魏斯一人,将这岌岌可危的形势看在里。

拳显然还不够重,第一次试探攻和第二次单突击,诺曼人投的兵力不多,加起来也就损失了百来号人,还远不足以令他们知难而退。趁着敌人短暂的攻间隙,魏斯对防御行了微调,让驻防在料仓库区和装卸货场区的第2分队调半数人,换下跟敌人过手的第3分队,重新填补北侧生产车间区的防御空缺,并让先前暴了火力位置的几个机关炮组就近调换击阵位。

诺曼人的这战斗模式,用惊人的耐心和技巧,将步兵近距离协同作战的效率提到了一个可怕的极致。由于敌军的战线拉得很开,而且相互错开,魏斯若是故技重施,安排守军撤离并引爆预设炸药,只能掉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敌人,爆炸过后,诺曼人会以更快的速度到解除了爆炸危险的区域,从而抢占有利阵地,一步步把守军到绝境。

这次有了前车之鉴,诺曼人的攻势明显放慢了节拍,这让于防守地位的联军官兵觉压力相应减小了一些,但是随着战斗的行,他们渐渐意识到,这是一可怕的错觉:诺曼人只不过是改变了一战术策略,从势平推变成了灵活击,由铁锤砸桃变成了尖刀剔骨。他们三五成组,逐次占据那些可攻、退可守的阵位,不断向守军纵渗透。只要守军开火,多个战斗小组从几个方向同时压制,掩护距离最近的同伴抵近目标,甩几颗菠米弹过去,迅速后撤一段距离,寻找下一个攻击目标,再以相同的方式予以定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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