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在诺曼军队占索姆索纳斯之前，这里的军工生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可是当诺曼军队抵达时，大多数生产设施都不见了踪影。我想，正是这些消失不见的设备设施，为游击队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补给。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摆脱贫苦、发家致富的机会，任何人……只要提供设备或资藏匿的消息，一经证实，我们将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照缴获品价值的10%给予奖励，奖励的方式可以是克朗金币、诺曼金磅或者你们想要的任何一通货，只要你们愿意，我们可以给予你们诺曼公民份，或是送你们去某个中立国重新开始生活。这是前所未有的优厚条件，机会只此一次，希望你们能够考虑清楚。这，算是我给索姆索纳斯老朋友的一份礼吧！”

在这座堡垒式建筑的底层房间里，老萨普塔拉着毡帽，颤颤巍巍地坐在椅上，整个人惴惴不安，踌躇彷徨。待那材魁梧、气势人的诺曼军官大步星地走来，他立即从椅上“弹”了起来。

“他说他叫萨普塔拉，本地人，从前是克伯-海森工厂的工人，两个儿战时应征伍，后来补充去了联第1军团的队。”

良久，他后传来了诺曼语的报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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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话结束，民众一边接耳，一边缓慢有序地散去。天空中飘起了雪，满地杂脚印，要不了多久便会被积雪覆盖。站在那座钢混凝土建筑的层台上，诺曼帝国的佩剑男爵、陆军少将兼洛林占领区的军事总督，同时还是克伯-海森家族的长，一语不发地看着前这记挂多年的景象。城区里，有些古老的建筑不见了踪影，有些街看起来宽敞了许多，几栋新修的建筑现在了醒目位置；城区之外，依山傍的工业生产区，克伯-海森工厂已经形同废墟，全然不见传闻中重振旗鼓、欣欣向荣的场面。

“萨普塔拉？”青年将官皱了皱眉，思量:“可以答应他，只要他儿还活着，我们一定把他们放回来。”

“我明白了！”军官回应，“您的意思是，先让他带我们去找游击队的秘密仓库，至于他的要求，后面再看情况。”

诺曼军官发作而不得，吭哧吭哧地在房间里来回走，思来想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在门待命的诺曼士兵将老儿押下去，跟着气呼呼地走了去。翻译哪敢多言，无声地叹了气，摇着离开了。

“你好像没有明白，军功卓著的佩剑男爵，会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使用欺骗手段吗？我既然了承诺，只要他了他应该的事情，我就会办到。”

这诺曼军官用诺曼语说了一通，再让旁边的翻译代为转达。翻译是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长得还算端正，偏偏一只睛长歪了，这情况显然是无法通过从军检的。因此，他穿着一件没有军阶和饰的诺曼军服，言行举止全无军人的气质风度。他中的阿尔斯特语，跟那位斯卡拉男爵没得比，但也还算畅，老儿很努力地听着，时而，时而皱眉，末了，他对翻译说:“烦请转告这位军官先生，我必须要见到两个儿，才会带他们去。这跟买卖的理是一样的。如果不同意，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怕他们折腾。要不是为了救回两个儿，背叛同胞这事情，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的。”

“尊敬的佩剑男爵-总督阁下，有个年龄很大的洛林人来问，如果他供游击队的设备资储藏，我们能不能把他的两个儿从战俘营放回来。”材魁梧、额宽脸方的低级军官说话依然是字正腔圆、缺乏情的腔调。

翻译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要求转述给诺曼军官，他睛一瞪，恶狠狠地看着老儿，像野兽在打量自己的猎。须臾，他嚷了几句，翻译转达之后，老摇摇，在椅上坐了下来，索闭目养神了。

话音未落，广场上的人群已是一阵动。

诺曼军官很是诧异地看着青年将官，愣了几秒才敬礼离去。

台再无旁人，青年将官兀自呢喃:“达尔-萨普塔拉，-萨普塔拉，形影不离的兄弟俩，但愿你们的运气足够好。你们的老爹愿用一辈的好名声换你们的命，从今往后，索姆索纳斯恐怕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了。”

们决意抵抗，我们奉陪到底；你们理智接受，我们礼貌相待。从今天起，你们的粮给标准提20%，但如果发现你们有人暗中联系和帮助游击队，不光惹事的人要被投监狱，家人和周围的邻居给标准全减半！”

“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