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吗？龙！听完这些之后，我的第一个意识是……如果不能把你带回到联军控制区，那么就应该尽早把你杀死，以免你的智慧被诺曼人利用。”尼古拉说这话的时候，上并没有一儿杀气，但以魏斯对她的了解，这绝非调侃。

过了好一会儿，尼古拉抬起，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地开：“好了，龙，不说这些了。谈谈正事吧！诺曼人很明，尤其是机械方面，他们有非常优秀的工程师，你别想用不成功的设计糊他们……我已经试探过了，这本没有用！”

为了不让尼古拉消沉下去，他毅然决然地说：“不，尼古拉，听我说，上百万联军人的阵亡，大量国土的沦丧，以及无数平民的牺牲，足以让莱博尔德总统陷大的、无尽的伤悲。至于说你的哥哥，凯撒-莱博尔德，是不是真的已经阵亡了，不别人怎么说，或是拿间接的证据来，都不足为信。如果这是真的，等我们脱离了诺曼人的控制，回到联军控制区，我会陪你着你找到总统先生，亲问他——除非他亲承认这个事实，我绝不会相信！”

“我们同窗三年，基本上无话不说，你可曾觉得我是那能从技术层面改变战争的人？”魏斯反问。

“说实话，确实有那么一。”尼古拉，“其实，熟悉的人往往会忽视一些东西，而陌生的人，特别是有见识、有力的，没准只需要一次接就能够发现常人容易忽略的价值。”

在飞机的设计、制造以及控领域，尼古拉的实践经验要比魏斯足得多。因为需要尼古拉来帮忙把控方案，魏斯便将自己的考虑和盘托。不想，待他说完之后，尼古拉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魏斯也只能跟着低默哀。

魏斯一边帮她拭去泪，一边解释说：“克伯-海森工厂重新运转之后，主要生产两件，它们是基于我们在斯顿军校的技术作品——记得吗？小型火炮缓冲，还有机动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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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斯无言反驳，自己虽然不是天才，但在武技术方面的“先见”确实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只不过联的军事制僵化，军工系受制于既得利益者的把控，自己的价值难以实现，而那些诺曼人堪称是天生的军人，他们广泛探察情报，细心留意，慧识英的概率确实要比联军队大得多。

“在奥城战役之前，我见了父亲一面，他既没有提起这件事，也没有明显的悲伤，但是现在想起来，他那个时候的神状态确实有些不对劲，如果不是很沉痛的打击，他的神不会发生那样的变化……”尼古拉兀自呢喃，这样的言行举止，不禁让魏斯想起了一个可怜又可悲的角：祥林嫂。

“我认同你的想法，这是他们的谋。可是有一件事我还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会选中我？在联军队的军官队伍里，在斯顿军校的毕业生当中，我最多只算是表现优秀，而且还是个不太循规蹈矩的异类……所以，为什么是我？”

尼古拉没有答话，而是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魏斯的脸庞，似乎也对诺曼人的选择到疑惑。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低声：“说说看，你准备提供什么样的飞机改良方案给他们。”

这……可信吗？”

尼古拉却摇了摇：“谢谢你，龙，其实我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要知，他随携带的那块晶石吊坠，是我送给他的。只有在他遭遇不测的情况下，诺曼人才可能拿到这块吊坠。再者，他阵亡遗骸的照片很清楚，一些特征完全吻合。”

“我本来也不相信。”尼古拉说，“但是，当他们拿凯撒的遗，还有现场拍摄的照片时，我不得不相信，很早以前就失去了音讯的凯撒，确实已经阵亡了，而且是在遥远的威克斯境内。”

“因为他们占领奥城之后，对斯顿军校的资料行了搜刮，清理时，从校刊上找到了那两篇技术论文，觉得我们的设计能够给他们现有的武带来提升效果，正好借用克伯海森工厂行生产。”魏斯解释。

“记得，当然记得，我们因此获得了技术课程优等成绩，可是为什么……”

似乎是于质疑一切的惯思维，尼古拉说：“斯顿军校离这里有千里之遥，他们为什么不就地利用格鲁曼集团的残存设备，而是要跑到洛林来，为什么一定要让克伯-海森工厂生产龙-克伯-海森设计的武改良件？龙，这绝不是巧合，而是他们的谋！”

听到这话，魏斯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诺曼人故意假，以打击尼古拉神意志。不过，这仅仅只是揣测，单凭自己的揣测，不仅无法跟那些有说服力的证据相对抗，还会让尼古拉陷更的挣扎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