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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我始终觉得风险应该分散，不要集中在一个地方，那跟把所有的放在一个篮里是相同的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在您这里获得一个可以在适当条件下提现的贷款额度，这样我会综合比较各个银行和财团不同时期的条件，然

“哈！我是被军队淘汰的，而你是主动离开，两码事！”这位长得愈发富态的中年大叔以一满不在乎的吻回应。跟魏斯握过手之后，他回到办公桌后的大椅上，魏斯则在办公桌前的木椅上落座。隔着这张办公桌，给人的觉就是在谈事，情什么的只是略微带过。

“不错不错，你们家族的成员，最让我敬佩的就是这一——每个人都有远大的志向。”话说到这里，鲁夫语气一转，主动击：“今天来找我，应该是希望得到资金方面的帮助吧？”

鲁夫却摇了摇手：“我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听这些吗？说吧，龙侄，你这次准备贷多少款？”

说完这三个优势，魏斯接着又介绍说：“我运作的项目有着良好的发展前景和可观的潜在价值，如果您兴趣，我可以给您说说。在我去过的办公室，没有人对我的计划持否定意见。”

“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军队。”魏斯对他说，“算是跟从您的脚步。”

“我回洛林了，目前主要是打理克伯-海森家族的经营事务，另外就是跟一些老战友合作，希望能够让洛林发展得更好一些。”

魏斯已不是初来乍到的商场菜鸟了，他知对方这么说，无非将自己摆在一个有心理优势的位置上，从而掌握谈判的主动权。真要是直接报的那个数字，这家伙没准会从椅上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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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夫请魏斯来一支，魏斯笑着拒绝了，他便给自己了一，边边说：“龙侄，你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这次也不例外。如果事情确实如你所说，那么你正在运作的一定是一个很不错的项目。要知，那些明的家伙对项目的审查可是格外的挑剔。”

“说说看，离开军队之后，你有什么打算？”鲁夫刚从外地回来，听秘书说好像是参加什么层聚会。以他现在的份、地位，显然不必像从前那样想方设法拉拢、利用魏斯这样一个“小人”，所以，这问题听着也有些客之意。

“你好啊，龙侄！许久不见，听说你在洛林了一番大事业，瞧瞧，我为你到骄傲！”胖副总裁，如今的格鲁曼财团首席执行官，像从前那样满脸堆笑，以亲和的面貌展现给展现在魏斯面前。

“我的业务有三个他们难以拒绝的优势。其一，联政府每年向克伯-海森工厂偿付战时采购武装备的欠款，连本带息，预计持续十年。其二，克伯-海森家族在洛林乃至联西还是有非常悠久的良好信誉。其三，我以个人名义对贷款项目担保。”

鲁夫听完之后稍稍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他从桌上打开一个致的木盒，里面摆着一排褐的“细雪茄”。奥斯星球上没有烟草这植，人们赖以舒缓情绪、安抚心神的是一带有神镇定作用的草叶，因为无法到完全人工植而显得较为稀有。魏斯最早知这东西是因为尼古拉，那个时候她在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中，言行举止一如那些叛逆的富家弟，好在它不像地球上的毒品那样有可怕的依赖，反倒是上社会的一炫富工。

魏斯平静地端详着对方，鲁夫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多的来自于内心的骄傲和自信，而不是以前那虚伪与蛇的姿态。

魏斯不卑不亢地回答说：“因为事业发展需要，我们准备向各银行和财团资，现在已经谈得差不多了。这些天来所商洽的银行、财团，对我们的条件非常肯定，而在此过程中，我听到了很多关于您的赞誉。大家都说，格鲁曼财团在您的经营下，已经是联当今最有影响力的财团之一。我想这样的业务，如果不来跟您讨教一二，免不了会有一些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