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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运河副本(3/3)

他漫长的政治生涯中,并不是地位最的一个,但在他这个年纪,很可能是最后一个有实际意义的职务。布林德斯暗示说,战后洛林政治秩序的重建,是他为之努力的最后一件大事,迄今为止,他对洛林的变化到满意,只不过如同其他曾被诺曼军队占领的地区一样,有很多在敌人占领区时期向敌人妥协的人没有受到惩罚——这必须有充分的依据,所以,不少准备参加洛林地方议会选举的人,其资格受到了各界的质疑,但这些人有着大的经济实力,在自由平等的民主制下,弊端还是存在的——有钱人永远比那些平民阶层寒门的人更优势。比如说那些工厂主,很容易在选举前利用各手段让工人们将选票投给他,还有那些虽然在经营理中手段严酷,但在社会上以慈善家的面貌示人,在这样的民选中也是非常占便宜的。

过去,魏斯不喜被人唠叨,但布林德斯的这番唠叨,分明是将自己的一些经验和悟分享给他所看好的后辈。因此,他当了一回称职的聆听者,将对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措辞都收耳中,虽说每个人的行事风格不一,有些观难免存在偏颇,但这番絮叨,仍给了魏斯很多启发。不多时,汽车驶抵克伯-海森城堡,那块曾被诺曼人用作战地机场的大草坪是今天的午宴场所,天作盖、地为席,尽显大气。克伯-海森家族成员和他们的朋友们正在忙碌,一张张餐桌已经铺上了洁白的桌布,微风拂过,布角飘飘;一盘盘盛放的盘陆续上桌,菜肴在光下格外的诱人。

参加运河开工仪式的伙伴们还在后面,勋爵和索姆索纳斯的临时官员们没去仪式现场,而是在这里等候布林德斯一行的到来。作为洛林中的工业城镇,索姆索纳斯和平时期的人超过四万,市政和治安官员加起来还不到四十个,这置在联司空见惯。城镇、村庄的社会秩序,往往是由当地名望族和工会组织一同协助地方官员维持,正常情况下,其稳定并不逊于使用重典的集权制国家,行政成本则要低得多。如今是战后过渡期,索姆索纳斯的临时官员连同治安人员也就二十多人,即便一大半站在这里,也不显得人拥挤。

下车跟勋爵等人寒暄之后,布林德斯打趣的对魏斯说:“你们这么大规模的庆典活动,也不邀请一两个明星来!听说为了造势,有人已经砸钱邀定了大明星,过段时间,梅森可要闹了。”

魏斯笑:“我们这小地方怎么会有大明星来呢?再说了,我们的是实事,每一个克朗都要用到刀刃上。”

相较于魏斯的不以为然,勋爵显得更为老练:“布林德斯先生提醒的是,修运河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适当的行宣传,能够引更多的赞助者,减轻资金方面的压力。”

布林德斯之言侧重于选举,而不是当下,故对勋爵说:“明星助阵只是一形式,不必太过在意。至于说引赞助者,有利也有弊,这主要看决策者的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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