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啊！”魏斯不假思索地回答，“上次在梅森，我可是挑的最好最贵的餐厅请她吃饭。”

“这算兼职还是槽？我要给你开多少薪？”魏斯打趣。

“这事有谱吗？”尼古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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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你跟我这优秀青年在一起呆的久了，把光抬了，以后谁也看不上怎么办？”

线更有意义。

尼古拉若有所思地，不再往后追问，而是说：“生产线的事，等他们回话可能要几天时间，你要是没急事，不如在我这里等等消息？”

“这还有一天一夜的时间，给我补补飞机技术和飞技能吧？”魏斯提议。

“好是好，可我始终有担心……”

“担心什么？”尼古拉果然步步追问。

从斯顿军校毕业时，魏斯的总成绩虽然不如尼古拉，但如果剔除掉表现糟糕的一年级课业，只看二、三年级的表现，两人几乎是平分秋，在其中一些课业上，譬如炮术和作战指挥，魏斯的表现甚至更胜一筹。现如今，尼古拉当老师传授飞行技术，魏斯这个学生全心地投其中，先理论后实践、边学习边作，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便掌握了起飞、降落以及常规空中动作的全要领，并成功行了一次独立作的全程飞行——尼古拉仅仅是在后座扮演安全员的角。不过，基础要领的掌握，不等于飞行技能的get。尼古拉再三叮嘱魏斯，作要领到倒背如还不够，必须不断积累飞行经验，才能真正到得心应手。

“如果真要组建新生产线，我可以给你们找几个靠谱的帮手，不人情的那！”尼古拉一本正经地说，“我亲自带队去。”

魏斯瞟了她一：“比还价300金克朗买那条飞机生产线还不靠谱！她压没看上过我，我对她也仅仅是欣赏的那喜，怎么可能凑在一起？”

魏斯挠了挠，这可是一送命题啊，怎么回答好？

这回到魏斯好好笑了一通。

尼古拉冲他翻了个白，这表达嫌弃之意的微表情，在他们的斯顿军校时期司空见惯，如今却已是相当久远的事情。

“他？”尼古拉撇了撇嘴，满脸不乐意地说：“他在意的不是这个方面，如果我换了一份不用飞行的工作，哪怕薪只够养活自己，他也会乐于接受，反正就是不希望我驾驶飞机在天上飞，总觉得危险太。”

“我最多待到明天下午。”魏斯坦然回答，“安全监察的一级督察员布鲁克斯先生只给了我一个星期，来回各需要两天，中间就三天，全搁在你这里了。”

尼古拉看他捧腹大笑，也不生气，走去打开留声机。一曲《仰望星空》听罢，她突然问魏斯：“你难不喜她吗？”

“她要是知你这么喜她，应该会很兴吧！不过，兴之余，又不免要到伤悲……”魏斯叹的摇了摇，“这就叫造化人吧！”

“得漂亮！”魏斯竖起大拇指。

“你要是把她追到手，娶回家，我保准会在洛林长待，薪多少无所谓，只要能经常听她唱歌就行。”说完，尼古拉还补了一句：“真的！”

“不是说了吗？你要是想把我挖去帮忙，象征的给就行了。”尼古拉给了他一个俏的表情。

尼古拉拍脯：“放心，时间虽然有限，但教会你最基本的飞机驾驶技能还是没问题的。至于说飞机技术，我可以给你一些私人资料，你拿回去研究就行了。”

“那不行！”魏斯半开玩笑的说，“必须要更的薪才叫挖角，那样你在你父亲那里也好待啊！”

“你是嫌我烦吗？”尼古拉板起脸，“能天天见到我难不好？”

“这家伙……”尼古拉咬了咬嘴，她思量片刻，终究还是作罢了。

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不免又要提及尼古拉哥哥阵亡的伤心事。魏斯连忙岔开话题：“第一阶段，我们只是生产能普通、结实耐用的飞机，用不着你这样的王牌飞行员来。真要帮忙，介绍几个飞行技术还行的，人品靠谱的，愿意到洛林去的，就行了！”

魏斯这行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方式，顿时把尼古拉给逗笑了。既然说起了缘分，又怎能不提古妮薇尔那桩趣事？听完魏斯的调笑，尼古拉倒是叹了气：“以前我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可自从听了她唱的那首《仰望星空》，我还真有遗憾自己不是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