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斯了：“事实上，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我们的判断跟实际情况非常接近。至于你说的技巧，我觉得更多时候依靠的是经验和逻辑。是的，逻辑很重要。就说刚刚的轰炸，很多诺曼士兵在轰炸行时还在掩外面，而且轰炸摧毁了敌人的不少掩。综合这两情况，以我们对这一敌军阵地的了解，一轰炸能够杀伤了敌人30%-40%的力量。这诺曼军队，长期没有受到猛烈攻击，游击队对他们的扰也很少，所以安稳惯了，突然遭到这样的攻击，士气一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再者，情报表明，原先住在这里的经验丰富的老兵被调往前线，替了不少新兵上来。”

来回两波的投弹之后，一些联空军的战机还调整姿态行了第三攻击——或将所余炸弹悉数抛下，或以机枪行扫。如此来来回回的穿梭攻击，将河坝周围的诺曼人杀了个人仰翻。

那些第一个照面就投弹的，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但攻击的准度要稍逊一。先观察再投弹的，虽然在回枪的过程中遭到敌人的火力拦截，但投弹更加的准，更破坏力。

在这河坝周围，诺曼人构筑了一些半封闭和封闭式的掩，虽然使用了混凝土，但还远达不到堡垒级的防御度，仅仅于野战工事标准，轻型航空炸弹足以将其摧毁。

史芬-周不得不承认，这些观察和分析是有理有据的。至于准确度，他没有太大的把握，但如果次数多了，结合以往的经验行完善，想来是有一些靠谱的“战场参数”，就像是工业生产和经济运行中的一些奇妙的数学规律。在战争爆发前的和平时光，在大学的教室里，他曾听睿智的教授们说起过。如果战争早一天结束，他希望能够再回到教室，再从那些知识渊博、才华众的教授们上汲取更多的知识。

作为联空军的一员，史芬-周对这场空袭的效果到满意，他转过，看到旁的游击队指挥官默默地注视着前方，脸上看不有兴奋或是其他表情。轰炸结束，河坝周围到是弥散的硝烟，他迅速唤来携带无线电设备的游击队员，让他给指挥拍发电报。

呜咽声——那是诺曼人的机械式防空警报。这防空警报响了不多会儿，远山之间突然现了一队飞机，它们几乎是以树梢度飞行。河坝周围的防空阵地上，有些诺曼士兵还在奔跑，有些已经战位，正匆匆忙忙地摇动防空炮的转盘，而那些联空军的作战飞机如同闪电一般袭来。它们掠过河坝，有的第一个照面便投下了炸弹，有的飞过河坝迅速盘旋、调，以连贯畅的姿态展开攻击。

史芬-周沉：“呃，我曾担任过差不多半年的侦察机飞行员。不得不说，侦察是很需要技巧的。很多时候我们都无法行量化的描述，而是行概括的表述，这是一直让我们到很困扰的事情。如果能够像您刚刚这样行量化的表述，相信可以为指挥官的决策提供更加准确和有力的参考。”

“空军的侦察机飞行员又是如何确认地面战斗的情况呢？”魏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等到无线电员拍发电报去，史芬-周凑上前：“您对战况行了量化式的估测，这量化通常准确吗？我并没有别的意思，而是想知如何将这估测转化为准确的数据。”

过了大约40分钟，河坝周边的敌军阵地上又一次响起了防空警报声。这次，防空警报比联军战机来

史芬-周听了一耳朵，这份电报是请求空军再行一次空袭，并且确认说，前一空袭达到了突然的效果，河坝周围的诺曼守军伤亡率接近四成，军心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动摇，只要再来一轰炸，基本上可以让他们溃不成军，而且，经过前面的轰炸，他们的防空能力已经削弱了差不多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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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炸弹爆炸的场面来看，这些联军战机挂载的是轻型航空炸弹，其威力较迫击炮弹略大，即便不慎落在了河坝上，也不至于对河坝的构造产生致命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