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面对我要寻回的神呢？”

“从前总希望你能记得我，现下倒是希望你能忘了我。”转看了看外面的天，总觉得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了：“我带给你太多不好的回忆了，忘了也好。”

不过能死在她手里，且让她可以难得的对他稍稍有些柔情，也算值得了。

“是啊，天亮了。”

“落羽……”

“杀了我，换回他。”

“我知你想要我的命，我不挣扎，你动手便是。”

她突然叹了一气，脚下也有些疲：“其实……我还没考虑好要怎么对你。”

“你……”

“好。”

*

明知他就是这样的，她却偏偏要剑走偏锋，殊不知这样极端的方式，倒也同时害苦了两个人。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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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坐起，了一晚上的心理准备的落羽笑了一下：“是现在，还是等用了早膳以后？”

“以后不会了……”如果还能有以后的话：“以后都只让你喜我好不好？”

近十万年的负重前行已经让她厌烦厌倦，甚至恶痛绝地忍不住要去完成火神的使命，这一路走来，她都尽力地去周全了所有人，偏偏将他给忘了。

他还想再亲手替她一次膳。

“不必了，现在没了起就要吃东西的习惯了。”

这样闭着到了天亮，不需要鸣声她就已经睁开了睛：“天亮了。”

不是她被控制了，而是此刻的她本能的在阻止着自己去动手。

落羽突然上前了一步，拉过她的手朝着自己的脖上抓去，手心里骤然而起的灵力让崖香的手不得不掐着他的脖，然后不断地收……

“那我帮你。”

如果当初她多告诉他一些，或者在那时多给他一些温柔，是不是结果就不必如此？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怎么？”

若说算计，她也有，若说真心，她却有些不及他。

崖香此行显然就是来取他命的，之前让他背负起了神族的仇恨，即便收编血族也用了很暴力的方式，这压就是没打算给他留一条活路。

万事俱备，哪知他竟然还是没有躲得过别人的三言两语，她不禁觉得有些唏嘘。

“你啊……总是让人又又恨。”崖香说完这句之后便合上了睛，虽然没有睡，却不愿再睁开去面对他。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

垂在长袖中的手有些发抖，她突然觉得里的心脏停止了动，血也在一瞬间被凝结，周的灵力竟然无法被调动。

她看到了落羽百年的时间都跪在神庙之中忏悔，也看到了他不过接受到自己的一恩惠就欣得不行，如何能不动容。

毕竟落羽可以在明确真心之后抛下所有，只为她一人而活，但她却不行。

“用我一生，换你时刻展颜。”

乖巧地站起，落羽将所有的灵力防御都卸下，半眯着睛看着她：“动手吧。”

他觉得自己的末日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