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重新掌握主控权，他问九代目：“我刚才那状态，您有什么觉吗？”

九代目笑着：“对，直，彭格列有幻术师，你现在给我的觉太轻柔了，我直觉觉得是假的。”

赤松微微欠行礼，他继续笑着，一言不发。

九代目的表情很微妙，“你们港黑刚换首领，难不成你想再换一个？！”

赤松心中一，他笑了笑：“不算麻烦，问题不大，只是解决了我一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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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桑开，模拟赤松的语气说：“那这样呢？”

“异能研究和实验？”

赤松的神稍微认真了些，他微微颔首：“遵从您的意愿。”

只是此刻的笑容无端多了一些莫测和神秘。

“那觉还有，或者说一直存在于你上，只不过你本人比较鲜活，那觉极淡。”九代目说完后关切地看着赤松：“怎么？你上有什么东西吗？很麻烦吗？”

赤松心里有郁闷，虽然他和哈桑之间的差别很小，但对太宰治来说，肯定还是能发现端倪的。

好在自己说异能力副作用是神分裂，气息有变化好像也说得过去。

照九代目对拉克·阿克曼这个人的情报总结，他不相信赤松来意大利只是为了xanxus，肯定还有别的事。

凑到一起说话的气息觉，和离开一些的气息觉，再到暗中观察时的气息觉……太宰治像是一只躲藏在暗的猫，估计早就察觉到细微差别了。

赤松：“那现在呢？”

“你心里有数就行了，不过我也有好奇。”他问赤松：“你为什么会过来帮斯夸罗？我相信你心中记挂着xanxus，但绝不仅仅因为他吧？”

代目，彭格列祖传直太特么作弊了！！

九代目一愣，他惊疑不定地仔细打量着赤松：“你这是……”

赤松哭笑不得：“您想哪里去了？森先生当boss很合格，我没想过再换，我也没能力再换啊！”

作为欧洲黑暗世界的无冕之王，九代目需要确保赤松别玩火。

“……你私下里过来探查，是想隐藏这个间谍吗？”

赤松略一沉，他闭了闭，将控制权给哈桑本人，他的意识后退了一些。

“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异能间谍者任务。”赤松坦然：“您也知，当年各国大战末期，我们那边沦为各国驻军场所，满街都是间谍，我发现港黑内有间谍隐藏，就过来看看。”

赤松走到椅前坐下，他好奇地问：“您是怎么发现的？直？”

九代目轻叹：“我不会告诉森首领关于你的事，也请你不要说xanxus的事，可以吗？”

九代目斟酌着字句，他说：“在刚才一瞬间，你好像消失了，就如空气一样。” [page]

九代目看前的青年眉舒展开，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不由得莞尔一笑。

九代目指了指面前的椅：“坐吧，反正是一个虚拟的，随时都可以消失，就当陪我这个无聊的老说说话吧。”

赤松之前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太宰治在他边时，哈桑们总是觉得难受？为什么太宰治能那么肯定地说他有异能力？

略一沉，赤松还是说了：“那个间谍是去探查人工异能的。”

怪不得太宰治喜观察自己，还喜来和自己聊天。

原来是哈桑的固有技能气息遮断一直在持续发生作用，这算是个被动能力，会自动消除赤松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