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宰治观察赤松的时候，赤松看完最后一页资料。

他将资料丢在桌上，表情很微妙：“……这都什么鬼？”

太宰治也笑了，这笑容有些舒展，让他看起来活泼了一些。

赤松这句话不仅隐晦地表达了开诚公布的意思，也变相肯定了太宰治的猜测。

“是啊，这都什么七八糟。”太宰治抬手撑住下，他笑地说：“我和人先生有合作哦，他找柯瑞派因呢。”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赤松淡定地表示：“自己的合作自己解决，别耽误接下来要的事就行了。”

太宰治略有惊讶地瞥了赤松一，他若有所思：“没关系吗？你确定？”

赤松呵呵笑，费奥多尔要找的人是斯佩多，和他赤松有什么关系？

太宰治突然又拿一张照片放在赤松面前：“那格拉斯尼瑟斯纳呢？”

赤松看到照片的一瞬间，立刻明白自己是怎么暴的了。

这明显是来横滨旅游的人自拍照片，发布到网络上后，不知怎么的被费奥多尔找到了。

赤松忍不住发慨：“所以说我们这行的，还是少去窜比较好，不定什么时候情报就去了。”

太宰治兴致地说：“人先生说你是他的伙伴，找你很久了。”

赤松翻了个大大的白：“互相刀的伙伴吗？他找我是想掉我吧？”

“说说看吧。”太宰治笑眯眯地说：“我费了这么多钱和力，总要有一些收获的。”

赤松不太想说黑历史。

只是他看了一前的太宰治，诧异地发现了黑发青年的中竟罕见地有光在闪动。

赤松抬眸问太宰治：“你为什么想知？”

太宰治想说有趣，有意思，就是想知。

可是话到嘴边，他突然反应过来，若是仅仅自己觉得有趣，就去挖掘对方内心的黑暗，是不是有过分？

前的人不是他的下，也不是他的敌人，他若是肆无忌惮地探究……

一瞬间太宰治有些茫然，他想说个其他的靠谱的理由，比如说帮忙掩盖痕迹，比如说小心森先生知，比如说可以利用人先生……

但这理由是骗不了赤松的。

最终，太宰治脸上的神情不自觉地淡下来，然后他又扬起一抹笑容：“算了，对你来说这事其实很无聊吧？不过既然人先生找过来了，你真打算放任不吗？”

赤松静静地看着太宰治，直到太宰治不自在地将那抹虚伪的笑容卸下去，他才开：“你只是想知，对不对？”

太宰治没说话，神微黯。

乎太宰治的意料之外，赤松伸手摸了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