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割裂过去得到真正的自由，可你追寻着我的踪迹的行为，本就说明你从未自由过。”

“尼古莱啊，我曾说过，人是有极限的，承认自己的无能和弱小并不可耻，因为这就是人类。”

“你永远不可能追寻到你心目中的自由，因为你是人类。”

赤松说到这里，抬手轻轻拂过面容。

虽然他和哈桑的契约结束，不能再分幻象，但他可以利用术短暂的改变面容和外貌。

下一秒，赤松的个矮了一，他穿着白长裙，黑长发随风飞舞着，袖边有细细的丝，正是当年他和果戈里分别时的样。

随即赤松又恢复了原样，他手腕一抖，一把短刀现在他手中：“来吧，尼古莱，我会让你解脱的。”

果戈里：“哈哈哈哈——！！”

他笑的泪都落来了：“原来如此，费佳没有骗我，不愧是我的挚友啊，他说的对，真的是你……”

下一秒，果戈里陷了癫狂的状态，他大笑着冲向赤松：“没错，来吧~让这一切都结束！”

刺啦——

赤松在察觉到周围现异样的一瞬间，竟骤然加速过了果戈里的抓取，同时短刀刺下。

果戈里猝不及防下手腕上现了一，接着他下意识地后退翻，同时掀开斗篷躲避。

待他站定后，这才发现赤松已经站在了刚才果戈里的位置。

“……好快。”

果戈里定定地看着前的人，内心仿佛被炙的岩浆覆盖。

沙果然是沙，她上藏了太多秘密，他似乎永远都无法看清她的真面目。

赤松没有理睬果戈里，一击不成后他回看了一躲在影里的霍恩海姆，霍恩海姆已经给自己的御主菲茨杰拉德上buff，菲茨杰拉德挡住了疑似发狂的berserker。

有趣的是霍恩海姆上的最厉害的buff不是战斗加成，而是神固定。

“这个berserker自带魅惑检定。”

霍恩海姆纠结地劝说菲茨杰拉德：“御主，你可千万要定信念，别被这个女人的面纱舞魅惑了。”

菲茨杰拉德：“…………”

既然菲茨杰拉德和霍恩海姆拦住了berserker，赤松神一振，觉得也许能送果戈里走人，于是他招呼哈桑：“我左你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