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八岁吧——应小雅。

虞寒江：“……”

遗书上的字迹和应小雅作业本上的字迹一致。

女孩的字迹隽永端正，遗书写得一笔一划，像是经过了思熟虑。

虞寒江皱眉，总觉得这简单的两行字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他听见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透过后门的窗朝远一看，是两个警察上楼来搜证了，虞寒江立刻闪教室对面的洗手间，等警察走教室，他才面镇定地从洗手间来，目不斜视地离开这里，回到空中走廊。

楼下，法医和助手还在检查尸，简单查过后朝刑警队长：“初步判断，死者骨碎裂、颅内有多血，死因还要一步带回去检查。”

刑警了，走过去问易茹：“你是目击者？”

易茹在班主任的安下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僵地：“嗯。”

刑警：“详细说说，死者跟你是什么关系，当时你在什么？”

易茹双呆滞，嘴不断地哆嗦，她断断续续地说：“小雅、小雅是我最好的朋友……当时，男生们在打篮球，她不喜看球赛，我俩就趁回了班里……”

“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我给她准备了生日礼，本来想直接送给她的……可走教室之后小雅突然说她没吃早饭，很饿，让我去买吃的，正好我也饿了，我就下楼去小卖买了两包薯片……回来的路上，我、我看见她……她从楼掉了下来……”

易茹说到这里，似乎回忆起了那血腥的一幕，崩溃地用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警察朝旁边的同事使了个，低声：“去小卖问一下，她刚才是不是买过薯片。”他目光扫过全场，问：“3班的班主任是哪位？这几天应小雅有没有异常？”

班主任走过来：“小雅这段时间上课总是走神，上周的月考，成绩在全年级倒数第一。”

警察：“3班的任课老师都在吗？”

班主任：“化学老师今天请假，没来学校，其他都在。”

警察问：“你们有没有对死者行过言语上的侮辱，或者罚？”

英语老师脸僵地：“我是说了她几句，罚她站了一节课……”

理老师白着脸：“我也说了她，她考得太差了，理题全错……但我保证没有打她，也没有说得很严重，就是……让她下次努力。这学生平时认真的，我觉得她是发挥失常。”

两位女老师对视一，满脸的后悔。

班主任接着说：“我课间把她叫过去，问了她和俞辉谈恋的事情，她该不会是太过羞愧，加上这次成绩倒数，受不了打击，才楼自杀的吧？”

老师们面面相觑，刑警倒是很镇定：“是不是自杀还不确定。”他扭看向校长，：“校长，能不能给我空一间办公室，我需要挨个调查3班的学生，请把他们都叫过来。另外，给我调一下学校的监控。”

校长立刻合地：“好的警官！您就去行知楼一楼的数学办公室吧，那里离监控中心最近。育老师去把3班的学生们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