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问话。

警察继续：“你妹妹最近有没有异常？”

俞辉沉着脸想了想，坐回座位，说：“她上星期突然魂不守舍的，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肯说，上课老是走神，回家的路上，好几次差绊倒。”

警察把从应小雅书包里搜来的情书递给他：“知是谁送的吗？”

俞辉皱了皱眉：“不知。我妹长得太好看，经常有人给她书包里情书。要知是谁，我早他妈打一顿了！那些苍蝇真是烦，还往她包里吃的，我全扔了！”

俞辉显然备受打击，似乎随时都要狂暴。

警察长话短说，拿教室里搜的证据，：“这巧克力是你的吗？”

俞辉：“是我的，我们俩都吃这个，我经常随带。”

警察又将搜来的遗书递给他：“是应小雅的字迹吧？”

俞辉的睛猛然瞪大：“不可能！她没那么脆弱，不会一次考不好就自杀的！这遗书不是她写的，她怎么可能自杀？我爸妈都说好今晚回去给她庆祝生日……不会的……”

他情绪激动，反复重复“不会的”，警察只好暂时让他回去。

俞辉失魂落魄地转走了。

下一个被提审的是班长谢星河。男生一直很平静、很礼貌地回答警方的问题，说他和应小雅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在听见应小雅死亡的噩耗后，男生的双手微微颤了颤，脸一片煞白。

接下来不警察问什么，他都是最冷的回答：“不知。”

警察把书拿来，：“《基督山伯爵》这本书，是你书包里发现的。”

谢星河的脊背微微一僵，冷冷地：“书包里有一本名著能说明什么？我看书，除了《基督山伯爵》，我还看《悲惨世界》《战争与和平》《呼啸山庄》……世界名著基本都看过。”

警察也没法据一本名著说明什么，只好先放他回去。

谢星河和俞辉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当时所有人都看见他俩在篮球场打球，而且两人都没有杀人动机，其他人和应小雅不熟，没法提供有用的信息。

虞寒江的隐斗篷时间快到了，他果断转离开，去枫树林和肖楼汇合。

***

枫树林外。

肖楼假装是学校的老师，很淡定地坐在木制座椅上，仔细整理目前的线索。

他本就长得清俊，认真思考的模样比平时更帅，引来了不少路过的学生好奇的目光，但他镇定自若，对“被围观”这件事不为所动。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肖楼抬起，急忙问：“虞……老师，有什么发现吗？”

虞寒江坐下来，看了不远的学生一，凑在他耳边刻意压低声音：“警方去3班的教室里取证，发现了巧克力、情书、千纸鹤、基督山伯爵，和我们之前搜集的证据一样。另外，还在应小雅的桌上发现一封遗书，上面写着——对不起父母和老师，她对生活失去信心，想在18岁终结自己的生命，遗书的字迹也和应小雅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