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的四位警官和昨天一样，显然，法医昨天把尸带回去之后，经过解剖，确认了死因，将自己知的信息全告诉刑警——这几位警察是带着大量线索上门的。

肖楼和虞寒江假装路过的老师，将办公室内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育老师一愣，很快就回答：“是秦老师。她不是跟我换了课吗？打电话关心了一下学生们的情况，我问她在哪，她说，她要带爸爸去医院检查。”

3班今天的早读课是语文课，班主任让大家自己背了半个小时的课文。

队长：“俞辉应该没什么问题，巧克力很可能被掉包，待会儿叫他们过来审一审。”

秦微微带着课本走教室——不知是因为没经历昨天应小雅坠楼的事故，还是因为她的心理素质真的太，她这节课讲得很认真，哪怕台下很多学生都心不在焉，她也好了一个老师的本职工作，把这节课上完。

肖楼正在教室后面偷听，虞寒江走过去低声在他耳边：“警察已经来了，下课后会提审嫌疑人，你提前过去准备，跟着他们听一下审问情况，我在外面掩护你。”

“你跟秦老师熟吗？昨天有没有见过她？”

“行知楼天台上的钥匙，是你在保吧？你有没有借给过别人？”

警察又把保安叫过来问了些问题：“昨天有没有见过秦老师？”

警察开着录音笔，一边记录一边问育老师：“昨天上育课的时候，应小雅事的那段时间，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

警察果然来了！

他们先找了校长，在行知楼空一间办公室，跟着就把3班的育老师、昨天值班的保安叫过来询问。

此时，虞寒江正站在一棵树后盯着校门的方向。

案件关联人员走门后，两位警察开始低声讨论。

上课时间，空中走廊来来往往的老师很多，她并没有注意到后的肖楼。

两位警察对视一：“你确定是秦老师？”

“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保安突然想到了什么，直起：“不过，我的一整串钥匙上个月在学校巡逻的时候不小心丢了，是秦老师捡到之后还给我的。”

队长看了一，：“你们两个，上去三（3）班蹲守，下课后就把秦微微、俞辉、谢星河这三位嫌疑人都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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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躲了洗手间里，虞寒江把自己刚才听到的内容简单给肖楼复述了一遍，等嫌疑人带到之后，肖

队长：“这个秦老师问题太大了，昨天把监控资料带回去，她在死者事的时候正好来了一趟学校，证明她在说谎。钥匙也是她捡到还给保安的，而且，死者中的毒是有机磷，她上周采购药品的时候买了一瓶有机磷酸酯。”

办公室的门即将关闭，虞寒江立即穿上隐斗篷去旁听。

女警：“死者中的毒是在俞辉的巧克力里发现的，俞辉的嫌疑也很大。”

肖楼也是当老师的，从同行的角度来评价，这位秦老师上课属于一准，她的粉笔字端正隽永，课堂上从不说废话，备课也很充分——45分钟的课，条理清晰、主次分明，将重知识讲得一清二楚，几乎可以直接拿去示范课。

肖楼了，和虞队一起返回行知楼。

保安：“当然，她还给我之后，我为了表示谢，还请她吃了一顿饭！”

微微脸上的表情充满震惊：“怎么会呢？我记得那个女孩学习认真的，这次没考好，只是意外，我还想鼓励一下她。一次考不好，没必要楼自杀吧？”

年轻刑警说：“老大，果然在化学实验室里找到了毒。”

肖楼，不动声地跟在秦微微后。

此时，正好有个警察推门来，手里拿着半瓶有机磷，以及签名本。

“很熟，我们是五年前一起分到这所学校的，而且一直带同一个班，她有事的时候就跟我换课。”育老师顿了顿，，“昨天她请假了，我没见过她。”

虞寒江的斗篷时间快到了，他只好离开办公室，快速返回三（3）班。

“很谨慎、很细心，长得也漂亮，秦老师在学校人缘很好的。”

保安一脸疑惑：“没见过。她不是请假了吗？今早我倒是看见她来上班。”

化学老师秦微微，要么就是心机沉、演技一，要么就是真的很无辜，并不知应小雅楼的事情——到底是哪情况，现在还没法下结论，今天警方肯定会来调查她。

810分的第一堂课正好是化学课，秦微微准备好教材，走办公室去往三（3）班的方向。虞寒江和肖楼从办公室对面的洗手间来，看着她的背影，虞寒江低声说：“你跟着秦微微吧，我去校门等警察，待会儿回来找你。”

肖楼不由疑惑地摸了摸下……这样的一位老师，真的是残忍的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