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略显拥挤，几乎要贴在一起。

虞寒江不习惯跟人这么亲密，贴太近说话，呼会拂在对方的脸上，这很不礼貌。

他主动提议：“肖教授你坐吧。”

肖楼也没客气，在椅上坐了下来，这样虞寒江的空间会相对宽敞一些。肖楼仰起，看向站在边的虞寒江问：“虞队怎么看？”

虞寒江背靠着桌，长随意叠着，双手环抱在前，低声说：“目前，明确的嫌疑人有四个——1号房的大鹏，以前和死者住过院，两人是同一家医院的病友，他肯定很清楚死者糖病的情况。”

“2号房的郑卫国，和死者睡上下铺，昨晚一起打牌到凌晨两，他很容易知房间里的其他人是不是睡着了，方便在李哲民熟睡的时候作案，而且他也是糖病患者。”

“2号房的刘宇明，说是自己半夜经常上厕所，但也有可能这只是一掩饰，他凌晨三起来把李哲民给杀了，假装上厕所，丢掉注和胰岛素瓶，这样就没有人会怀疑他。”

“还有3号房的舒萍，搜行李的时候，这位老太太情绪激动得有些反常，胰岛素被藏在背包的最底层，而且剂量是其他人的两倍，病情重……总觉得说不通。”

肖楼摸着下，若有所思。

虞寒江问：“你有什么看法？”

肖楼说：“虞队有没有注意到，几个老人家拿的胰岛素，和我们在垃圾桶里发现的并不一样？”

虞寒江：“他们带的胰岛素，都是类似圆珠笔的东西，也就是你说的胰岛素笔？”

肖楼的右手随意搭在桌上，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指指尖一边轻轻敲击着桌面，一边认真地分析着：“我有同学是内分科的医生，目前，治疗糖病比较常用的就是这‘胰岛素笔’，一来方便携带，二来，也免去了用注取针剂的麻烦。”

他顿了顿，跟着：“胰岛素笔，用的针更细，会减少疼痛，笔上面有明显的剂量标注，笔芯可以随时更换，外的时候只要携带足够的笔芯，每天时注会非常方便。”

为了让虞寒江更好理解，肖楼举例：“这就像‘圆珠笔’和‘传统钢笔’的区别。圆珠笔，没墨了直接换一个笔芯继续用，笔芯携带方便。但是，钢笔需要从墨里面取墨，多、少不好把握，随带墨很不方便，就像传统的注，取胰岛素会比较麻烦，不好携带。所以临床上，基本都是用‘胰岛素笔’来注。”

听到很多专业知识的虞寒江立刻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垃圾桶里搜来的传统注，还有针剂，并不属于李哲民？”

肖楼：“没错。李哲民那么有钱，胰岛素笔携带和使用都很方便，没理其他的老老太太都知用胰岛素笔，他还用最落后的注给自己打针。”

肖楼拿起圆珠笔，在本上迅速写一个公式，：“还有个问题，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胰岛素的用量可以这个公式来估算，舒萍阿姨很瘦，重最多50公斤，算下来每天胰岛素的用量是20u左右，她包里的胰岛素，剂量够她用一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