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寒江不认为案情会这么简单，他注意到舒萍话里的一个细节，问：“你是说，这次旅行之前，你们并不知有哪些人会去？”

大鹏：“没有，但我半夜醒过一次，听见

大鹏沉着脸：“不知，天天看见他那张脸我都恶心！看见他在群里的时候我就不想来，要不是已经报了名，票全订好了，不能浪费，我才不来呢！”

虞寒江：“放心，我们会调查清楚。”

虞寒江：“这么说，她偷走李哲民的胰岛素确实只是报复。而且，介绍女儿被拒绝，这个杀人动机不够充分。”

大鹏有些意外乘务员知这么多，但很快，老人就平静下来，恶狠狠地：“没错，我每天都在诅咒他不得好死，诅咒他儿断绝孙！这样的畜生，为什么会过得比我好？！他现在终于死了，哈哈哈，活该！”

虞寒江跟着提审了大鹏。

？”

女人死咬着大鹏不放，而且，她确实有理由怀疑大鹏是凶手，因为大鹏和李哲民的仇恨太，作案动机非常明确。可以说，是李哲民毁了他的一生，他动手杀李哲民，毫不让人意外。

他情绪激动，对李哲民的恨意毫不掩饰。

肖楼：“导游没有作案动机，看来，还是要从跟李哲民关系好的熟人下手。”

晚上建群，次日早晨发，大半夜的他并没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注和胰岛素。

虞寒江直截了当地问：“李哲民当年抢了你的经理职位，他儿还打伤你儿的睛，你是不是特别恨他？恨不得让他死？”

虞寒江打断他，低声问：“发之前你知李哲民也在这个团吗？”

虞寒江摸着下若有所思，片刻后，他才：“你先回去吧，把3号房其他人叫过来。”

虞寒江也是这个想法，所以刚才才会特意询问这一细节，他皱眉：“能提前知李哲民会参加这次旅行的，第一是旅行社，小秦手里肯定早就有了大家的名单；第二，就是和李哲民关系比较好的人，私下聊天问老李去不去旅行，可以提前打探到消息。”

肖楼：“这要看是哪糖病，1型糖病，是人的胰岛本就缺乏生成胰岛素的细胞，停用胰岛素，会立刻危及生命；但2型糖病，一般都是因为饮、生活习惯造成的，胰岛素用来控制病情，有时候控制得好，医生也会建议停用一段时间观察血糖。”

舒萍解释：“这次旅行是公司掏的钱，奖励我们退休员工，事先大家并不知有哪些人会去。大鹏家里条件不好，这么多年都旅游过，大概是想趁这次免费的机会门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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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萍松了气，转走开。

舒萍转走两步，又回调一遍：“我真的只是想教训一下老李，让他吃苦，我女儿还没结婚，我不可能杀人去坐牢的！”

他跟李哲民有仇大恨，肯定不会私下问对方“老李你去不去这次旅行”，他事先不知李哲民也在团队中，或许，当天晚上建群的时候，在群里发现李哲民的名字，大鹏还不乐意呢。

这位老人家比同龄人显得更加憔悴，也难怪，妻病逝，儿的工作不好，家里又没多少钱，他这些年生活得肯定很辛苦。李哲民死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老人家心情不错。

这样一来，大鹏的嫌疑反而会降低。

两人正讨论着，3号房其他几个老太太也过来办公室接受问话。

肖楼：“虞队，刚才她说旅行团在发前一天晚上才确认名单，由导游建群。可李哲民的死显然是蓄意谋杀，一次注、大量的胰岛素针剂，这肯定是提前买好的，说明凶手可能早就知了李哲民会参加这次旅行团，提前了准备。”

虞寒江对舒萍说的几个要行了确认，三人一致证实：大鹏和李哲民确实有仇；旅行团是发前一天晚上建的群，她们三人也不知李哲民会参加。

肖楼在迅速笔记，虞寒江接着问：“昨晚两之后你在什么？有没有离开过1号房间？”

舒萍：“对啊，发前一天晚上导游才建的群，之前我们都是私下收到公司那边的邮件通知，说是奖励这些年贡献突的员工，免费让大家玩儿。”

她走后，虞寒江才看向肖楼，：“糖病的病人，停用几天胰岛素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