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玩意儿能站得起来吗？”

虞寒江：“……”

老这话虽然直接了些，可作为男人，虞寒江同意她的观。

一个人如果完全醉得失去意识，不可能会有那方面的冲动，只有半醉状态下，才能借着酒壮胆——何况李哲民很可能没醉，故意睡了大小。

他为了往上爬，真是不择手段。

虞寒江跟着写：“李哲民的夫人，也就是，现在怎么样了？”

梅突然红了眶：“这丫真是命苦……她结婚半年，她爸就得肺癌死了，把公司留给她这个独生女。她当时怀着，没法理公司，只能让李哲民帮忙打理。她生孩的时候难产，也一直不好，不两年，就产后抑郁，走了。”

这么说，公司全落在了李哲民的手里？

虞寒江拿起资料表，李哲民“偶”那一栏并没有写“病逝”，而且偶的名字也不带“”字，他转念一想，问：“李哲民又娶了第二任妻？”

梅愤愤地说：“这个小李，一直不检！走后没多久，他就跟一个年轻漂亮的护士搞在一起，没过一年就娶了护士当老婆，他儿当时还小，本不知这个妈其实是后妈！”

虞寒江：“……”

梅接着说：“对了，他跟第二任老婆还生了个儿，正在读大学。”

虞寒江低一看，这也和资料表上相符。李哲民目前有两个儿，一个是和前妻生的，另一个是和现在的夫人生的。

虞寒江把老的话了详细的笔录，又问了她一个问题：“您是公司资历最老的员工，这次旅行是谁组织的，您知吗？”

梅说：“是李哲民的儿组织的。”

虞寒江意外地挑了挑眉：“哦？和他儿有关系？”

梅：“几年前，他儿毕业，李哲民放心地把公司到他儿手里，自己提前退休享福。他儿确实很有息，接手公司后，生意得红红火火，赚到一大笔钱，接着又去搞房地产，据说，前段时间开发了一个楼盘，净赚几十个亿，所以他主动拿一笔钱，请我们公司的退休老职工免费来一次旅行，算是给我们的福利。”

虞寒江的眉越皱越，他握圆珠笔，快速写下最后一个问题：“他儿钱让大家旅行，这件事您是怎么知的？”

梅：“公司人事主是个新来的小姑娘，对退休员工的情况不了解，找我这个前任主咨询，我问她什么，她说老板让她统计，要给老员工发福利……这免费旅游，不就是福利吗？”

虞寒江低着沉思片刻。

梅大概是话说得太多，加上情绪有些激动，捂着开始拼命地咳嗽，那咳声，听着都让人揪心。她应该患有哮，不能说太多话，虞寒江也不好抓着七十多岁的老人家长时间询问，就暂时放她回去了。

***

4号车厢，肖楼微笑着走去喻欣欣小朋友面前：“欣欣，叔叔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喻欣欣很喜这个笑容温柔的叔叔，立刻说：“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