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卫国立刻代了：“好好好，我一定据实代！”他怕自己代晚了似的，语速飞快地说：“凌晨三多刘宇明举着灯去洗手间，我看老李睡得很死，就偷偷把袋里的借条拿走。刘宇明回来之后，很快也睡着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吧，等他们三个睡熟，我去洗手间想把借条冲走，结果走到附近，对面一个洗手间突然开了门，我怕被发现赶忙转回屋。”

虞寒江看向肖楼，正在纪录的肖楼也抬起，两人换了一个神。

推理完全正确，看来，他们距离真相已经越来越接近了。

虞寒江：“看见那个人是谁了吗？”

郑卫国信誓旦旦地：“虽然没看清，但我知，那个人肯定是舒萍！”

虞寒江挑眉：“为什么确定？”

郑卫国：“舒萍很打扮，一大把年纪了还穿得那么漂亮。我们整个团的老太太都穿平底鞋，就她穿跟鞋……我借着洗手间门的光看见了她的影，是穿着跟鞋的！”

虞寒江：“为什么不会是其他房间穿跟鞋的女士呢？”

郑卫国神秘兮兮地：“因为她来没多久，我就听见隔梅老太太也起夜了，梅有哮，呼声和咳嗽声都很容易分辨，她走到大概4号房间的位置，跟舒萍正好撞上，我听见她们两个在聊天，聊什么不知，但两个人肯定是认识的。”

认识梅老太太，并且穿着跟鞋的，只有舒萍。

这次审问让凌晨的时间线全串了起来。

3:10梅老太太上洗手间；3:30刘宇明去洗手间遇到舒萍，舒萍躲去厕所不小心碰到垃圾桶，刘宇明察觉到对方是谁，为了给她打掩护，故意混淆时间线并且编造自己去垃圾桶翻手表的借。

3:40郑卫国去销毁借条，凑巧发现从洗手间来的舒萍后立刻折返，跟着，梅老太太上厕所，和舒萍在走廊里相遇，两人有过短暂的。

最后的凶手，一定在梅老太太和舒萍当中。

虞寒江刚要提审这两位嫌疑人，结果，郑卫国刚从办公室去，梅老太太就主动走了来。

她一边捂着咳嗽，一边神镇定地说：“你们不用再问小萍了——李哲民，是我杀的。”

虞寒江：“……”

肖楼：“……”

七十多岁的老人，发全白、弯腰驼背，满脸都是岁月留下的皱纹。

她看上去极为苍老，脚步蹒跚，走路时摇摇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但是这一刻，老人的睛却格外清明，她缓缓：“李哲民是我招公司的。当年一起面试的几个人，给他的评分都不，我觉得这小伙嘴甜、有上心，可以招来培养，在我的持下，公司最终才录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