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那个小件，纪录我们不同女生的格、喜好、纪念日、生日，免得错。”

肖楼：“……”

这哥们真是个人才！六个女友信息分类整理，亏他想得来。

虞寒江问：“件研发的过程中，你们有没有闹过矛盾？”

司芸摇：“没有。我指导了他一些界面的设计，他的小件卖掉之后，还请我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给我送了一个限量版的包当纪念礼。当时，我并不知他劈，那天晚上还觉得自己找到了真，我还想着，等他毕业来我们公司，我们就结婚，呵。”

她冷笑着推了推镜，说：“我那几天一直在查婚庆公司的资料，结果，刘晓燕找上门来说了周权的事情，我真是被惊到了。周权该死，但我没动手。我明年就能升门主，为什么要为这样的人渣搭上自己？”

虞寒江让司芸暂且回去。

这些女孩，每个人的证词，看上去都没有漏。肖楼整理着笔录本，觉自己的都要炸了。

虞寒江皱着眉沉思片刻，他在纸上把七个人的名字重新写了一遍，并且行信息梳理：“俞霖、岳小泉、宋晓羽、颜茹茹都是黑长发，你办公室拿钥匙的人，或许就在这四人当中。但也有可能是谁了假发。”

他顿了顿，跟着说：“司芸刚才有一句话说漏了嘴——她在件开发时，指导过周权界面设计，说明她通图片ps，周权的手机桌面图《开往地狱的列车》很可能是她设计制作的。”

虞寒江将笔停留在“程沐”这个名字上，说：“程沐的回答疑最多，她说，她和周权只是炮友，没情，对周权的劈表现得满不在乎……但是，满不在乎的人，会参与这报复行动？来凑闹，这个理由说得通吗？”

肖楼的双猛然一亮。

如果和对方的情不，对方劈后第一反应就是分手，而不是跟他的女朋友们一起用刀割对方的——凑这闹，不怕沾自己一血腥？或者过程中什么意外？

照正常的思维，肯定是避之不及。

程沐“凑闹”的理由极不充分。

虞寒江看着这个名字，目光沉：“越不在乎的人，或许，心底才越是在乎。不知肖教授有没有听过一说法？那些失恋之后放声大哭、借酒消愁、生病住院……用各办法宣情绪的人，反倒容易走来。而那些看上去很平静、很不在乎的人，反而最容易留下心理隐患。”

肖楼也听过这说法，他扭看向对方：“虞队的意思是，程沐的嫌疑最大？她看上去最不在乎，其实心理受伤最重，对死者仇恨也最？”

虞寒江：“从证词分析，她的证词可信度最低。从过去的经历分析，她经常跟人约炮，没有一个女人天生就是这样放，或许她之前受过什么情伤，才开始放纵自己。她对周权认真了，周权的背叛，变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稻草。”

肖楼补充：“而且，其他女生都表示情和自己的前途相比无关要，俞霖是学霸，颜茹茹是研究生很快要毕业，岳小泉是重大学的医学生，刘晓燕新开了理发店，宋晓羽刚考上大学，司芸上就要升门主，只有程沐……关于自己，她什么都没说。”

两人对视一，默契地起门。

同一时间。

程沐回到座位上，扭过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树木。

她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嘴角扬起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没过多久，那两位年轻英俊的乘务员就再次现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