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嫌弃地皱了皱眉，，“晓燕从时间推测，今年寒假期间，周权跟我们所有人都说他要回老家，说不定回老家后他忍不住去嫖了，又或者跟认识不久的女生上了床，染上了hiv，然后传给我。”

“我让女孩们赶去检查，要是晓燕的推算没错，他还没来得及传给其他的女生！因为开学后大家都很忙，在学校也没地方跟他上床。”

“宋晓羽直接吓哭了，又了一次医院，大家去医院看她，顺便一起检查hiv。当时，六个女孩排队血，一言不发。过了几天，检查结果来之后，大家才又聚在一起。”

“她们都没事。或许是我比较倒霉吧，正好那段时间跟周权没上了床……”

程沐苦笑了一下，接着说：“当时大家都同意岳小泉提的方案，好保护措施，上罩手把周权割个几十刀愤，但我觉得，如果女生们真的这样报复他，或许，过一段时间后，他又会来报复其他女生。万一他通过约炮件到约，把病传给其他人怎么办？”

所以，我当时就说：“我心里还有一个方案b，可以彻底解决一切麻烦。她们都好奇地问，是什么方案，我说等小泉的建议执行完，看周权的表现我再告诉大家……”

“那时候我已经决定要杀了周权，但我不想告诉她们自己的计划把她们吓到。”

“只有周权死了，把他那玩意儿切了，他才没法继续祸害女生，不是吗？”

程沐了睛，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冷漠和平静，她：“周权拉我下地狱，我得先把他送去地狱，让他去陪我无辜的宝宝。”

她突然俯，把自己右脚上的靴脱了下来。

及膝的黑靴致漂亮，里面藏着一把便携式果刀。

她拿掉刀鞘，肖楼看见锋利的刀上已经沾满了血迹，程沐冷静地将果刀放在桌上，说：“这是我杀周权时用的刀，杀了他之后，我顺手把刀藏在了靴里。”

到此为止，案件的线索全找到，作案工也被她主动。

虞寒江和肖楼同时沉默下来。

程沐将经过代得非常清楚，她这次的证词，不再有漏。

可真相却让人更加心酸——程沐的经历太过惨痛，她本来也是个十分优秀的女孩，可连续两个渣男，毁了她的一生，她最终决定亲自动手结束这一切。

开往地狱的列车，这张图片是谁的已经不重要了，最终肯定是程沐把周权手机的桌面给换掉的——因为，她要让周权，乘坐这趟列车，去地狱里陪她的孩。

***

肖楼和虞寒江将程沐带去9号车厢，路过4号车时，其他六个女生已经聚在了一起。

她们都猜到凶手是程沐，但她们都不想亲自说这个真相。

给周权上割三十刀，阉了渣男，最后杀死渣男，就是她所说的“彻底解决”的b方案。

刘晓燕的眶里着泪，率先走过去，轻轻地抱了一下程沐。

其他的女生也开始一个一个地走过来，伸开双臂，给了她女孩之间最温柔的拥抱。

乘客们对这一幕很是疑惑，纷纷好奇地扭去看。

但她们什么都没说。

程沐微微一笑，跟她们挥了挥手，转跟上肖楼和虞寒江。

宋晓羽把脸埋在晓燕的肩窝偷偷掉泪，俞霖别过去攥住了拳，岳小泉冷漠的脸上浮起一丝不忍，颜茹茹双通红，司芸扶了扶镜，低声说：“都结束了，以后大家把渣男彻底忘了吧，开始新的生活。”

宋晓羽轻声：“那……程沐呢？”

程沐呢？

她不想重新开始，她太累了，她决定结束。

这趟列车，是周权生命的终，也是她给自己选择的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