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他才逃过一劫。

虞寒江问：“孙婆婆给你的药，你其实一直没吃？”

说到这里，刘四的中闪过一丝愤怒：“因为我和同龄人不一样，我小时候特别害怕，还以为大家都是正常的，只有我自己生病了。所以，我就尽量去模仿其他人的动作，看见同伴们摔倒，我就学着摔倒，看他们不小心撞树，我也去撞树……”

刘四沉着脸：“小时候吃完药，回到家就吐，又不敢跟大人说，就偷偷把药渣藏起来。这些年来，孙婆婆给我的药，我吃的很少，大分都扔了。”

小小的孩，什么都不懂，周围全是盲人，就他一个看得见，他本能地以为是自己病了，所以学其他的盲人去摔、去撞，那时候的他，一定很无助。

转过，颓然坐在桃树下的石块上，轻叹气，低声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没敢结婚，阿悦等了我五年，可我不敢娶她，我怕我们的孩，也像其他人家生的孩一样，变成瞎……”

刘四解释：“我从小就能看见，小时候不太懂事，他们跟我说世界是黑的，我的前应该全是一个颜，我没办法理解，因为我能看到很多不同的东西……”

麦田里放着两颗猫石，或许，村民们在祭奠的并不是自己的祖先，而是那位手串的女孩。 [page]

他气，抬起看向肖楼：“我一直怀疑溪村的村民们失明，并不是被诅咒，但我查不来原因，你们真的能帮我查清楚？”

虞寒江皱眉：“祭奠亡魂？她有说过祭奠谁吗？”

肖楼听着他的经历，不由心疼。

刘四说：“村长也就是个名号。我们村每年只过一次节，平时大家不太来往，各过各的，我的作用，就是每年组织秋收节，大家收完麦之后，在村的东边一场法事，祭奠亡魂，一般是孙婆婆来主持。”

村长被赶了来，他没法解释自己睛能看见的原因，何况村民们对孙婆婆的信任远超过他这个年轻的村长，他一个人，孤立无援，这些外地人虽然不能全信，但他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赌一把。

肖楼越听越是愤怒——这是有多狠心，才能对那些无辜的婴儿下手！

刘四：“说是祭奠我们的先祖。”

他说到这里，不由沮丧地低下。当周围的所有人都信任孙婆婆时，他说什么也没用，这觉真令人绝望。

刘四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可能是我学得太像，之后，孙婆婆给我的药越来越少，我的睛也越来越好，我能看清每一条路、每一个人，我发现自己什么事都比别人更快，那时候我才知——并不是我病了，而是全村的人都病了，只有我一个睛是正常的。”

他仔细想了想，终于咬牙：“如果你们真的能帮助我们的后代恢复睛，村里的玉石资源你们可以全拿走！反正看不见的话，我们留着那些破石也没用！”

肖楼皱眉：“你们村里的所有小孩，从生开始，都是孙婆婆在负责给他们开药方？从很小的时候就吃药吗？”

虞寒江问：“村民们的睛都看不见，为什么就你能看见？”

肖楼和虞寒江对视一，同时：“当然，但需要你合。”

肖楼惊讶：“村长还能这样家传的吗？”

这孙婆婆明显在说谎，因为，村民们的祖先应该是埋在西山上的破庙里，那个人骨坑，埋葬了几十人，肖楼他们没有往下挖，说不定下面的尸骨会更多。

肖楼轻轻拍了拍村长的肩膀，他这村长当得很辛酸，小时候怀疑自己生了病，学着其他的瞎磕磕碰碰

虞寒江直接问：“你叫什么名字？这么年轻，是怎么当上村长的？”

村长苦笑：“我叫刘四，是刘家这一代里的老四。据说，是因为我爷爷是村长，我爸也是村长，我长大以后，他们就让我继续当村长。”

刘四：“我好几年前就怀疑孙婆婆有问题，她老是半夜三更的熬药，住在附近的人家都说能闻见她屋里的药香味。村里的人很相信她，经常找她看病，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睛看得见，也不懂那些药，不敢惊动她，因为我知，就算我说她有问题，大家也不会信我的……”

刘四：“村里就她一个医生，平时我们疼脑的，找她看病很快就能看好，所以大家都很信任她，孩生后会先抱给她看，让她检查一下孩有没有问题。”

如果真是祭奠先祖，应该去西山的破庙，而不是在东边的麦田。

肖楼微笑着：“你能想清楚最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