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孙婆婆的号令，整个溪村的村民，齐刷刷地面朝西边跪下。

三拜九叩的大礼，极为隆重。村民们整整齐齐地跪拜，那场面看得肖楼心里发。

他们本不知自己在跪拜什么，还单纯地以为是祭奠祖先……

躲在树后的村长攥拳，嘴颤抖着说：“自我有记忆以来，我们每年的这一天都要朝西山方向磕九个响，没有任何人怀疑过这仪式有什么问题。”

肖楼轻叹气，住村长的肩膀：“别担心，秦姨和孙婆婆很快就会真面目的。”

叩拜仪式结束后，秦姨才笑了笑，说：“规矩，大家今晚一起吃顿团圆饭，吃饱饭，喝一碗酒，来年也一定会大丰收，林五，孙小六，你们把酒菜给发下去，大家开始尽情地吃吧！”

众人一片呼雀跃，自觉地围成一圈坐好，拿起一只碗，开始吃席。

两个年轻小伙主动给村民们分发酒菜，那酒坛，确实不是秦老太太厨房里泡人骨的坛，积大了一圈不说，表面上也没贴“米酒”的标志。

虞寒江回问：“刘桥，你确定这些酒坛都是村民们家里搬过来的？”

刘桥：“确定，我一直在秦老太太家附近的树上盯着，下午的时候，几个村民听秦老太太的吩咐，从家里把酒坛搬到她家，这几个坛并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范围。”

肖楼总觉得心里不安：“难坛里没下毒？”

就在这时，秦老太太突然笑：“喝酒之前，大家先听我讲个故事吧。”

村民们纷纷坐在麦田里，好奇地竖起耳朵，听她讲故事。

秦老太太淡淡地：“三十五年前，有个富家小，带着一批考察团来到了村里，因为村里有珍贵的玉石料，她跟当年的村长，也就是刘四的爷爷谈好了价格，想开采我们村西山上的玉石，拿去加工成一很漂亮的珠宝。”

“村里有个姑娘从小瞎，受尽同龄人的欺负，她格内向，但非常聪明，正好那天她门去摘菜，遇见了富家小，两个女孩很快就成了朋友。”

“有一天夜里……”说到这里，秦老太太突然停下来，她狠毒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一字一句地：“盲的女孩走去西山，找她的好朋友，结果两人被几个年轻人联手杀害，先，后杀！村长、村民们都知凶手是谁，却一直包庇……”

“那个盲的女孩，是我的女儿。那位富家小，就是你们孙婆婆的女儿！”

村民们听到这里，都觉得不太对劲。

秦老太太突然将几个酒坛一脚踹翻，丢到远的麦上，她的声音冷得就像是淬了冰：“秋收节，你们在跪拜的，其实不是什么先祖，而是我们女儿在西山的灵位！今天正好是我女儿的忌日，我们两个老婆也活不了多久，大家不如一起下去，给她们陪葬吧！”

听到最后一句，村民们脸骤变，一些警觉的已经站起来准备跑路，还有一些茫然地问：“秦姨到底在说什么？”“秦姨这是疯了吗？”

秦老太太突然将手里的火把猛地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