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伺候大小的贴侍婢，她说大小下午申时去，没让她跟着，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去之前并没有在屋里用饭。

他们在大小的闺房里找到了很多抄写好的经书，纸篓里还有些废纸，是大小给九公主写信时的废稿，大分都只写了一半就成一团丢弃掉，显然，写信时，她的内心非常矛盾，并没有想好信件的内容，而是边写边改。

为免离开太久会引人怀疑，邵清格就让叶棋先回去休息。

“我刚才对了剩下的四个姑娘，逃跑的刺客名叫雪雁，青姨的说法，她在天香楼待了一年，刺杀王爷的行动看来她已经谋划了很久，不知跟刺杀虞大人的是不是同一批人。”

叶棋心里叹着，有钱就是好，坐个牢都和别人不一样！

申时，也就是16左右。

龙森、曲婉月留在了王府，虞寒江带着肖楼、莫学民回到知府衙门。

这些证据至少能证明——九公主给虞寒江的信件，确实是大小亲笔所写。

搜完王府时，已经快到凌晨。整个王府被封锁，夫人、小们聚在大厅里神各异，虞寒江该搜的都搜了、该问的也问了，不好继续打扰，便跟王爷告辞。

可惜，最重要的证没有找到。

虞寒江又带上肖楼、莫学民和龙森，去搜四小齐亦薇的住。

“……”这家伙认真分析的模样还可，邵清格不由微笑：“还有别的线索吗？”

王爷亲自送他们到门，叮嘱他一定要尽快破案。虞寒江保证说自己会尽力。

衙役把叶棋单独带去了一个牢房，那牢房比其他人住的地方净许多，而且还铺着崭新的被褥，叶棋瞪大睛：“这被褥哪来的……”

万恶的金钱在古代也同样用。

“嗯，那倒是。”邵清格仔细回想方才的舞蹈，五个人确实合默契，动作十分熟练，舞蹈的效果也让人惊艳，显然是一起练习了很久。

——大小死前吃过的毒到底来自哪里？

提审完王府的所有人后，肖楼整理好笔录，跟着虞寒江一起去死者的住搜集线索。

是零、饭菜，还是茶？

衙役笑眯眯地：“这是邵公让我们给姑娘准备的，邵公真是怜香惜玉，担心叶姑娘在牢里受苦，特意让小厮送了新的被褥过来。”

叶棋走牢房，心里的。

此外，大小屋内还有一件崭新的裙，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这应该就是芸夫人当时给女儿准备的新衣，让她换上去参加王爷的晚宴，但她并没有换，死时依旧穿着那一素净的白衣。

邵清格和刘桥正在那里等他们，见两人回来，邵清格立刻上前问：“怎么样？凶手有绪了吗？”作为一个红桃渣，他在红桃密室习惯躺赢。以他对虞、肖两人的了解，两位这么晚才回来，估计是把王府翻了

二小、三小和其他夫人的住都没有特别的发现。

“好，记下了。你的话我会全转告给虞大人。”邵清格将叶棋提供的线索全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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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清格虽然嘴坏了，心地还是好的。

废稿上的字迹和九公主给虞寒江书信上的字迹一致，其中有一页废稿的内容也和最终书信上的差不多，只是有几个字写错被涂改，大小应该是照着它又重写了一份完整版。

与此同时，镇江王府。

“她们排练的时候一直蒙着脸，我为了分清每一个人，特意记住她们的睛、眉，跟今天表演的五个人也对得上号。所以，那个刺客肯定是早有预谋，一直以舞姬的份混在天香楼里，这次趁王爷生日宴的节目表演，混在舞蹈队里刺杀王爷。”

古代不能把拿去实验室里化验，一般仵作验毒，都是用银针。肖楼拿起桌上的零，用银针试毒，发现几份糕中并没有毒素；茶里也没有。

大小死亡的时间是18，她去之后到底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没有任何人知。

“不可能。”叶棋摇了摇，说：“我这几天一直陪着她们练舞，这剑舞的动作非常复杂，临时替的话没办法表演得那么完整。刚才在王府的舞蹈你也看了，五个人的同步很，每一个动作都整齐划一，跟音律的节拍也踩得很准，临时替的话不到这。”

***

没想到刘桥所说的那几药材居然还在，装药材的纸包甚至没有拆封过。看来，并不是四小用这些药材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