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晒在院里的被褥没有收，跑去收被褥，结果看见一个长发白衣的女鬼从墙飘过，还飘去了赵家的方向，吓得她赶回了屋。”

肖楼打开老莫留给他的地图。

从地理位置看，刘老伯住在小镇最东边，薛二嫂住在小镇东南方向，两人都是被雷声惊醒后看见了女鬼，时间很接近，或许雷声响起的时候女鬼正好在小镇东南区活动。

刘桥和老莫去找位于中心服装店的老板娘秦若兰。

刘桥给她了锭银，问她知不知厉鬼的传言，她便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我们小镇上真的有鬼，三年前那个雨夜，我疼睡不着觉，听见雨停了我便起来，想去店里整理一下新到的布料。结果一门，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发遮面的女鬼，从我家前面的小巷飘了过去，吓得我赶躲回屋里！”

刘桥问：“你看见那女鬼的时候，有没有听见雷声？”

老板娘仔细想了想，摇：“没有。雨停了很久，我才门看见女鬼的。”

还剩两人，一个是住在城北的屠夫林跃然，另一个是城西的猎张成渝。

肖楼和虞寒江亲自去调查。

林跃然并不像一般的屠夫那样壮，手里不拿屠刀的时候看着还斯文，但虞寒江看得他的力气很大，手臂上的肌练得非常结实。

虞寒江直截了当地问：“这位大哥，听说你三年前亲见过女鬼？我夫人最喜听这些灵异神怪的故事，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林跃然满脸疑惑地看向肖楼，肖楼微笑着给他了一锭银，说：“我跟夫君四游山玩，只想听些鬼故事，解解闷。”

林跃然神复杂：“这个故事我都讲很多遍了啊。三年前，下着暴雨的那一夜，我儿半夜嚷着要，我见雨停了就带着他去小解，刚门，一个白衣女鬼轻飘飘地从我们面前路过，我吓了一，赶把我儿抱回家。我还以为是自己，结果，我儿也看到了女鬼，那肯定不是！”

肖楼问：“你见到女鬼的晚上，是个雨夜？”

林跃然：“是啊。”

肖楼问：“当时有没有电闪雷鸣？不是说，邪祟没的时候会天降异象吗？”

林跃然愣了愣：“好像有……”顿了顿，又笃定：“确实听见雷声。”

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他还将儿也叫了来。

小孩不到10岁，声音清脆地：“我爹爹说得没错，我们都看见了那个女鬼，女鬼现的时候天上还打雷呢！”

肖楼和虞寒江了谢，起离开。最后去城西的猎张成渝家调查，张成渝并不在家，应该是外打猎去了，倒是附近有几个小孩在玩石。

肖楼将一个小孩哄过来问：“你们认识这家姓张的猎吗？”

小孩拿到糖果，老老实实地：“认识。张叔叔早上去打猎了，还说要打些野兔给我们烤兔吃。”

肖楼：“他有没有给你们讲过厉鬼的故事？”

小孩一脸张地：“厉鬼索命，可吓人了！他说他亲看见过鬼，让我们晚上不要门，不然会被厉鬼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