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后的越州城遍地狼藉，饥荒，再加上这场火灾，城内的居民死伤不计其数。韩凝霜将青姨的尸还有秦枫落下的那只鞋背到城外面，挖了个坑埋掉，跪在土堆前磕了三个响，然后泪，一瘸一拐地去找刚才在破庙里赶走他们的那群人。

为首那刀疤脸见小姑娘去而复返，不由奇：“这小丫胆够大，怎么又回来了？”

虽然发被烧掉一半，脸上又脏兮兮的，可小女孩的睛却格外清澈明亮，她认真地看着对方，说：“大叔，只要你们不杀我，给我一饭吃，我愿意给你们。我会洗衣服、会饭，对了，我还会风筝，很漂亮的风筝。”

刀疤脸对上她的睛，愣了一下，片刻后才笑：“风筝又不能吃，会风筝有什么用？”

小女孩想了想，：“可以拿去卖钱。”

周围一群人被她天真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有人低声讽刺：“吃不饱肚，钱有什么用？”“这年谁还在乎钱？给我一只杀了吃，可比十两银好太多了！”

韩凝霜认真：“饥荒过去之后，钱就有用了。我一天能上百个风筝，卖来的钱可以全给大叔。”

破庙里突然沉默下来，那刀疤脸笑了笑，朝韩凝霜招手：“过来。”

韩凝霜乖乖走过去，男人她的，说：“你这小姑娘还有意思，这样，以后你就跟着我，当我的徒弟吧。你一个小孩儿也吃不了多少，我们吃，总能给你分汤。”

韩凝霜立刻跪下来给他磕了几个：“谢谢师父！”

天亮之后，这群盗匪带着韩凝霜离开了越州，他们一路烧杀抢掠，倒是抢到了不少粮，没想到韩凝霜居然会被盗匪目收为徒弟。

叶棋：“韩凝霜的结局，应该就是跟着这群人活了下来。这些盗并不会勾魂术，只是拿着刀吓唬人的莽汉，她如果一直跟着这群人的话，不可能从别的渠学会勾魂邪术，所以，韩凝霜应该不是青峰镇‘厉鬼索命案’的直接凶手？”

邵清格沉思了片刻，：“看来还是齐然的嫌疑最大。”

叶棋疼地：“凶手是在十七年后才开始作案的，我们总不能跟着他们，跟个十七年吧……以目前的线索，推测凶手，你觉得正确率吗？”

邵清格笑：“我不像肖楼和虞寒江需要百分百的正确率。生意有赚有亏很正常，投资有风险，推理也有猜错的风险。权衡风险和利弊，选择最有利于大家的法，才是我的原则。”

叶棋听了半天，总算听懂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不对错，选最有利于大家的方式就行了。目前，他俩手里没有存粮，天天都在饿肚，还不能影响这个世界的人，以免造成后世的剧情变化，总不能为了得到正确的答案，跟踪韩凝霜、齐然十七年。

叶棋好奇地问：“你想怎么？”

邵清格：“考试答选择题，有时候还要靠蒙，我们不如赌一次。齐然、韩凝霜、周小芸三选一，如今韩凝霜的嫌疑大大降低，周小芸看格不像那心机沉的人，我觉得齐然是凶手的可能最，他手里那本书、他对婆婆之死的态度、还有他断指的特征，以及痘病好之后脸上留下的疤，都像是一个长大之后会心理扭曲、疯狂报复的人格。”

a、b、c、d四个选项，其中d选项秦枫是二十年后被肖楼他们暂时排除的，剩下a、b、c当中，b和c两个女孩儿看着都不太像，a选项齐然，确实最像正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