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话。”

唐辞顿了顿，：“肖教授仔细回忆一下，当时在后台，有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人？”

听到唐辞的提醒，肖楼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片段——他跟刘桥从后台来的时候，确实遇见一个穿着志愿者服装的人，着罩，蹲在角落整理后台的气球，那人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肖楼以为他/她是本次活动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在意。

如今仔细一想，当时，舞台上的气球已经摆好了形状，后台那些气球都是多来的用不上的，活动还没结束，工作人员这时候整理气球，是不是太早了？

肖楼气，说：“昨晚，我和刘桥走后台时，看见一个穿着志愿者衣服的工作人员，着罩，蹲在角落里整理气球。我没看见这个人的正脸，很大可能，就是他一直在关注我们的动向，在我和刘桥来之后，制造了我跟死者通话的假象。”

也就是说，肖楼和刘桥走后台化妆间，在迷一样的育馆里找的时候，躲在角落里、存在很弱的那位路人“工作人员”，偷偷从袋里拿手机，用136的号码拨打了宁雪的号码，制造“肖楼跟宁雪通话5分钟”的假象。

而此时，宁雪其实早已死亡。

肖楼和刘桥走育馆后，听见湖边的尖叫，走过去发现了尸，跟着引来警方调查。

然后此人回到医学院，不知用什么借找来章恒宇，拿到章恒宇采集的肖楼、刘桥的发样本，并将章恒宇带到解剖室杀害，再将肖楼和刘桥的发放在案发现场。

当然，有可能猎杀者也有两个人以上联手作案，杀害章恒宇的另有其人。

但不论如何，当时后台的那个工作人员相当的可疑，他能确地掌握肖楼和刘桥的行动路径和时间，然后给警方制造时间上的证据。

唐辞：“肖教授说的这个人，我会尽快去调查。杀死宁雪的凶手很可能就是他。对了，小刘有些怀疑徐明月，觉得徐明月现的时机太巧，肖教授怎么看？”

徐明月现在湖边，尖叫引起了肖楼和刘桥的注意，确实有些巧合。

肖楼想了想徐明月当时的表现，猜测：“她应该不是凶手，当时她吓得全发抖，看表现正常。如果她是凶手，她不会蠢到也给宁雪打一次电话，留下通话纪录这证据。另外，当时她确实骑着自行车，背着书包去了图书馆，只是自行车在湖边爆胎，她才停了下来。”

唐辞怔了怔：“爆胎？”

肖楼：“湖边有钉，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徐明月很可能是凶手刻意引过来，作为目击者发现尸，并且将我和刘桥引来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