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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楼越想越是心惊，如果是这样的话，归老前辈城府之，确实令人佩服！

肖楼若有所思：“或许，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卧底的原因。只有他到【笔】这张卡，卧底在挑战者边不会被任何人怀疑。其他的猎杀者，名字都没法签上去吧？”

陆九川无奈：“契约书在我上，我当时确实没想到这些，等我醒来再查，就发现契约书上只剩我、唐辞、归老和华英四个人的名字，其他队友都被抹去了。”

肖楼和虞寒江对视一。

曲婉月颤声：“他不告诉我们，我可以理解，毕竟知的人越多就越容易脚。可你们也说了，q密室和k密室他都有很多次机会，为什么要一直拖到双王密室才动手？”

他是第一个被死的，他闭上的时候唐辞还活

众人：“…………”

虞寒江：“我猜是因为，双王密室成功通关，我们就能回去，猎杀者或许也能获得最的奖励——这次的密室，才是决战，大招当然要留在最后。”

肖楼提一个问题：“归老的实力并不是团队中最的，他第一个从噩梦密室走来，你们就没有怀疑？”

表面上看，归老像是跟他们一起传送去密室，契约书上也有他的名字。可实际上，这一切全是伪装，而且是无懈可击的伪装！

老莫和曲婉月听得满脸懵，到这里总算是听懂了。

肖楼：“还有k密室的葬岗，九哥你的线索跨越时间传递，靠的也是他的书信，他要是在线索中动一动手脚，我和寒江也没办法成功解谜。”

老莫忽然：“不对，他还杀了唐先生啊？我们怎么没看见唐先生？”

肖楼怔了怔，很快明白过来：“你是说，归老的笔，可以在契约书上签名？”

肖楼一针见血地问：“那契约书呢？没查吗？”

肖楼了，赞同虞寒江的说法：“或许，归老凭借‘可以用自己的笔在契约书上签名’这个卡牌世界独一无二的优势，跟猎杀者的层了些易，故意拖到双王密室。所以之前的几次，我们虽然遇到了被猎杀者追击的麻烦，但都活了下来。也正因此，猎杀者那边对他并不是完全信任，所以他才脆果断地杀了九哥和老莫，以证忠心。”

记得当时将新的契约书给九哥四人签名，归老是最后一个签的，肖楼并没有怀疑过他，自然也没注意他签的时候到底用了契约书自带的羽笔，还是用他自己的笔。

陆九川：“他的笔可以在任一的表面写字，并且变幻颜。他用自己的笔在契约书上写下了红的‘归远章’三个字，表面看上去，他签了名，实际上，契约书并不认他，他也并没有跟我们绑定成队友！他的名字只是浮于纸张的表面，密室传送挑战者的时候也不会拉他。他能跟我们去q、k这两个团队密室，或许是走了猎杀者通？”

虞寒江：“也就是说，契约书是能检验一个人是不是挑战者的唯一手段，而偏偏归远章为猎杀者，却有一支万能的笔，可以伪造契约书上的签名，让人误以为他是挑战者？”

肖楼顺着这个思路飞快地分析：“猎杀者同样能团队密室。q密室，归老用猎杀者的份留在人鱼王，目标是暗杀刘桥和老莫；k密室，大家都生在葬岗，但别忘了，k密室的oss齐然就是葬岗的主人，归老同样可以走猎杀者通葬岗！”

陆九川脸一变：“你说什么？！唐辞也……”

在那里等我们，跟着华英和唐辞也来了。”

虞寒江：“看来，普通密室死亡的人，名字会从契约书上消失，如果在噩梦密室活了下来，又会重新现在书上。归老是趁九哥昏迷，拿走契约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假装自己是从噩梦密室活下来的。”

笔，简单的一张牌被归老用到了极致，居然玩儿一手“碟中谍”的大戏。

陆九川愣了愣，苦笑：“当时我受重伤，唐辞还断了，归老和华英也全带血，我们忙着治疗都来不及，本没时间没考虑这些细节。”

肖楼疑惑：“可他既然没活下来，选择成为了猎杀者，为什么能在契约书上签名呢？我记得契约书必须是挑战者签名，签了名就会绑定团队，传送到同一个密室。”

换成是他们，当时大难不死、受重伤，命在旦夕，肯定是先治疗比较重要。大概他们也想不到，归老已经成了猎杀者。

陆九川气，神严肃：“我现在愿意相信他了。如果他站在猎杀者那边，他有无数次机会对我们动手，当时在无将军墓，我们被猎杀者追踪，地下古墓快要塌陷的时候，他只需要堵住，就可以将我们全活埋。”

陆九川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笔，他有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