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看到她后神冷淡：“皇这一趟好生威风，朕要你去祝寿，你却擅自带兵绞杀寇，得寇鱼死网破，不仅杀了我朝廷命官，还伤及往来百姓，以至于朝廷威信全无、百姓怨声载，你该当何罪？”

季闻冷笑一声：“不是寇还能是谁？你了错事不知悔改也就罢了，还要找这些个借，是不是觉得朕当真不敢动你？！”

“一尸两命。”

“没……但听褚宴说，应该也快了。”扶云回答。

扶云讷讷的了：“老先生老夫人刚去，孩又……殿下放心，我方才就已经叮嘱过了，不准他们说去。”

这五日里季听得最多的事，便是盯着他的脸发呆。她有一预，当申屠川醒来后，她或许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看他了。

季听微微颔首：“你去告知他们二人，我有一事，任何人都不准说，尤其是驸。”

“殿下，您嘴都起了，就喝吧。”扶云更咽。

“臣先前绞杀的寇虽然狠厉，可都是乌合之众，如今伤及百姓和官员的，却个个手矫健训练有素，似乎并非一批人。”季听虚弱，撑着一气定定的看着他。

季听微微颔首，片刻之后问：“我有的事，除了你和大夫，还有谁知吗？”

季闻冷漠的别开脸：“你杀了那么多寇，不知他们是怎么样的？”

扶云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季闻皱眉：“什么意思？”

扶云面一：“殿下，大夫说等您用完药得卧床……”

申屠川接下来的几日都没有再开，一直沉默到长公主府，便直接了偏院不再来。季听看着他也不回的离开，静了片刻后独自回房，又将一路随行的大夫叫了过去。

“那就先不用，等回了京都再说，”季听看向他，“记得将那个大夫给带上，以防他在外说。”

她在府中待了半日，才去中拜见季闻。

五日之后，申屠川终于清醒，他没有吵闹，也没有质问，只是平静的看着季听：“到哪了？”

外面又开始打雷下雨，寝房里因为雷电变得忽明忽暗，扶云倒了杯温茶，小心的递到季听面前：“殿下，嗓吧。”

扶云看着季听平静的模样，心里愈发难受，忍不住问大夫一句：“就没有别的法了吗？若是好好用药多多补，是不是有可能将孩生下来？”

“确有可能将孩生下，只是能生下的可能只有十之一二，而孩康健脑无碍的可能，又要减去一半，”大夫眉皱，“然一旦大月份产，殿下伤了基，只怕这辈真的与嗣无缘了，再严重些，就如草民先前所说……”

“快到京都了。”季听回答。

他说罢像是怕季听什么事一般，急匆匆的跑去办事，又急匆匆的跑回来，回来后看到床边杯里的温没了一半，再看季听的明显好了许多，他顿时放下心来。

“回殿下的话，褚宴知。”

“他们偷袭祝寿车队，是为了取臣命，袭击百姓，是为让百姓怨恨臣，以此抹平臣剿匪之功，”季听抬看向他，“这些寇可真厉害，杀人诛心的事想来也没少吧。”

“原来寇伤及百姓，还有这一层原因，倒是比以往聪明许多。”季听垂下眸，掩下中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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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听沉默许久，跟着他一同离开了。扶云将她搀扶到申屠川躺的那辆车上，自己则转去了褚宴躺的那辆，一行人当初兴致的从京都来，如今满伤痕的往京都去了。

轰隆隆――

季听沉默的看着盖在上的被，一句话也没有说。

季听垂眸，脸上没有什么情绪：“还有，叫大夫熬一副安神的药给驸喝了，最好是两三日都不能醒来的那，”她说完顿了顿，“再叫知府准备护送的兵，待驸喝完药，我们便回京都。”

申屠川睡了整整三天，第三天快醒来时，又被季听喂了药，于是又多睡了两日。

“殿下，走吧。”扶云小心翼翼的搀扶她。

季听顿了一下，淡淡的看向他：“驸还没醒？”

扶云见她主意已定，也不好再劝，只是勉安：“这样也好，京都有太医，怎么也比这里的大夫会照顾。”

“那些人虽然厉害，可并非半破绽也无，不如皇上给臣些时日，臣追查下去如何？”季听面平静，袖中的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