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过了。”

“你尽量和他保持些距离，不然他很可能误解你的话，甚至可能会觉得是.暗示。”

瑟约说得很隐晦，因为他之前侍奉过厄尔丽诺，自然知厄尔丽诺曾经教给了那些幼崽什么。

要不是他当时心里只有苏瑜一个人，可能也会成为克洛那样只知取悦他人的玩。

苏瑜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她眸沉了几分。

“抱歉，要是我当时没有把神格给厄尔丽诺，或者我带走你的话你就不会承受这么多糟心的事情了。”

瑟约一愣，没想到苏瑜会这么说。

“你，你之前真的有想过带走我吗？”

他问的是前世苏瑜还是骑士，护送瑟约回王城神殿的时候。

苏瑜垂眸看着天使小心翼翼又带着期待的神，她顿了顿，最后摇了摇。

“没有，我是骑士，凡事都要以帝国为先。”

“我当时并没有想太多，我只是想将你安全送达神殿，完成神喻。”

瑟约薄微抿，浸泡在泽里的羽翼微动，垂眸没有再说什么了。

“不过后悔是真的。”

苏瑜走过去将手轻轻搭在了瑟约的羽翼之上，从之前时候她就发现了对方一直颤抖着，在忍耐着疼痛。

她叹了气将神力慢慢渡了去，帮着他压制着疼痛。

“要是我知她得到你是为了……我会去神殿拿回她的神格。”

“我也会带你走。”

黑发蓝眸的天使听到这里角不自觉上扬了些，他受到苏瑜渡过来的神力温，连带着心也跟着变得洋洋了起来。

“谢谢。”

“谢我什么？要不是因为我把神格给了厄尔丽诺，你也不会落在她手中。”

“这是两回事，你当时神魂都要散了，哪有力去辨别厄尔丽诺是好是坏。”

瑟约的声音很温和，轻得像是一缕悠悠的空气。

他黑的发如墨的叶在泽里缓缓盛开，和他纯白的羽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垂眸看见了自己的羽翼，指尖微动，轻柔地抚摸着上面的羽。

“你不用到内疚。虽然你两百年前拒绝了我的请求，并没有带走我。”

“可是我渊的是她不是你，但是将我从堕落中救赎的是你……”

“只要最后是你，这就足够了。”

瑟约抬起手，最开始带着儿试探意味。

后来意识到自己已经恢复了，这才了一气鼓起了勇气牵住了苏瑜的手。

“苏瑜，谢谢你。”

“要不是因为你，我可能早就放弃挣扎自甘堕落了。”

青年的眸依旧澄澈，这一次看向她的时候没有以往时候的黯然绝望。

恍惚之间，苏瑜觉着好像一切又回到了两百年前的那个月夜。

她的长剑轻轻挑开了车帘，就这么猝不及防撞上了少年的眉。

少年的神慌无措，和林间小鹿一样灵动丽。

瑟约羽翼微动，从泽之中慢慢上来坐在了苏瑜的旁边。

他还是没什么力气，羽翼还沾染着汽。

“我可以靠在你肩膀吗？”

苏瑜知他还虚弱，能够上岸已经费了好大气力了。她垂眸看向他，他脸也还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