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历咳了声，先开：“那个……抱歉？”

……

楚青好不容易压下羞耻心，说了几句自己闲暇在休息间了什么，再给镜前的观众草草介绍了休息间，了脸后直播大队就走了。

几人说起了桌上的东西，直播间里也在草。

“好。”霍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笑眯眯地去买吃的了。

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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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上前拉开了更衣间的门帘。

居然有些微妙的尴尬。

几人浩浩地来到了一个导师最常用的化妆间，就见里面空无一人，但是桌上还放着卸妆和零零碎碎的瓶罐。

楚青愣愣地看着，忽然现在大家视野中，更衣间里抱着彼此的余未晞和封砚。

“你喜我吗？”那个问题。

楚老师，您倒是冷静啊……！

两人姿态僵地挤在小小的空间里，因为空间关系地贴在一起，四只睛直愣愣地看着楚青，像是在直面这个黑暗的世界。

……

“……没事。”楚青顿了顿，也不好意思地看了霍历的肩膀：“疼……吗？”

毕竟楚青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再直播下去怕是一条底都没法给楚青留了。

“……”

封砚：“……”

“好咧。”

“写，写……嗯。”

陆嘉衍掌着直播镜，不方便动手。 [page]

余未晞：“……”

田雅薇笑：“那个卸妆是余老师常用的xxx牌，还是今年的限量款。”

楚青：“……”

楚青：“……”

主要是，之前霍历着楚青快活了一把后，楚青还可以转就跑。但是这次，跑了……似乎更奇怪。

接着所有导师都一窝蜂地挤上来问楚青，簇拥着他一起离开化妆间。

“……不用。”

……”

楚青看着霍历，霍历也看着他，两人相对无言。

接着楚青吃完后就和陆嘉衍、骆雨澄一起直播，

霍历似乎是嫌不够尴尬，笑：“青宝，我之前问的问题……被打断了，我们继续？”

“vocal组的楚老师和骆老师也来加我们了！”陆嘉衍笑眯眯地举着手机：“接着我们去哪里呢？”

只是一个小小的磕伤，楚青额上甚至都不怎么红，给各位导师们搞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爆送医院了。

“我……我……”楚青瞪大了，下意识地松开握住门帘的手，后退了几步，结果“碰”一下撞上了一旁的，痛得他捂住了。

“哎呀！楚老师怎么了？天啊！好大一个包，痛不痛啊？”陆嘉衍上前关切，另一只手非常、非常自然地“刺啦”一下拉上了门帘，自然得像是里面没有人。

导师们都是直播的。

“有人想看更衣间。”陆嘉衍转对楚青：“帮个忙？”

舞蹈组的助教，一个漂亮的女团主舞田雅薇笑：“我们去化妆间吧！我看弹幕有人说要看看化妆间是怎么样的，余老师似乎就在化妆间。”

“不疼不疼。”霍历拍了拍肩膀笑：“厚，你要再咬一也行。”

楚青：“……”

楚青低着：“不，不用了，我肚……确实饿了，我要吃东西。待会儿，还要，还要直播……”

霍历忍不住提醒：“您写歌。”

陆嘉衍：“……”

最怕，空气又双叒叕安静。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