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咋不叫我们！还是兄弟吗！”程序一听就火大，“那男的是不是有病！”

最先让她暂停动作的，是程序一句：“上次我给你买的飞机杯怎么样？”

周嘉正挑眉，“那你见家长了吗？”

佟辛没多想，以为真是与霍礼鸣他们相识的朋友。这一打断，也没了看表演的兴致，佟辛拎着糕回包间。可刚准备推门，就听见里面三个男人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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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光明对小弟使了个，小弟笑呵着说：“明白了。”

老依旧和颜悦，“我劝您呐，还是别去碰这个钉。那女孩儿，是小霍爷带来的人。”

佟辛看舞正迷，肩膀一沉，是被人拍了拍。

付光明脸顿时鸷，“他也在？”

一听“小霍爷”三个字，小弟立刻讪讪站在原地，犹豫地看向付光明。

旁边的小弟立刻打了个响指，“把老叫来。”

“下次见。”付光明乐呵说，走了两三米，还回对她摆了摆手。

“在的。和程总他们就隔包厢。”

佟辛一走，周嘉正他们就不唱了，“没有素质的听众，唱起来也没意思，知音难寻，摆臭脸的倒是多。”

“？”

直到霍礼鸣爆，“靠，你还好意思提，老给你转了五千块，你就给我寄回个这玩意儿？

佟辛懵懂了下，“哦，你好。你要不要去坐坐？他们都在里面。”

“你五一回清礼吗去了？”

什么杯会取如此难听的名字？

而同一时间的包厢外。

从佟辛站在那儿起，付光明就注意到她了。

往右顺数第三个包间，正好在拐角，所以里面的人隔着窗，正好能瞧见佟辛站着的位置。包间里烟雾缭绕，女如云，男男女女嬉笑打闹，真正的糜醉之风。

“……”

“你什么神。”霍礼鸣冷冷答：“又没全废。”

不等佟辛反应，他就把糕压去她手中。

她警惕地往旁边站，然后才转过。她不认识付光明，便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霍礼鸣把宁蔚的事说了一遍。

“诶，付总你去哪儿啊？”

她今天穿了件休闲外，仔，脚匀称细直，发散下来，白皙的脸在灯影变幻里好似能掐。

佟辛愣了愣，“嗯。”

“改天吧，我们有的是时间聚。”付光明掩藏得好，窥探和逗心以及撒谎不眨都藏得悄无声息，佟辛在他面前，就跟小白兔一样。

“你不带她来，她总会跟别人一块儿来。”

不是骨里的乖乖女。这会已经东张西望，神好奇雀跃了。

音浪与浪齐齐扑腾，舞池里扭动的人群，镁光灯聚焦旋转台上的钢舞表演，佟辛倚着栏杆，看得如痴如醉。

周嘉正愤愤不平：“还不如全废！我靠，这人渣都能结婚，老天爷是不是瞎了！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老是这里的经理，来得倒是快，可一听要他把外那姑娘给来，他脸温和依旧，好言好语：“小付总，那不是咱们场的员工，跟您一样，也是来消费的客人。” [page]

付光明把架在桌上，叼着雪茄，眯了睛，不正经地调笑，“来了新妞儿啊？这回光不错，又又有气质。”

他们几个在二楼有包厢，周嘉正和程序鬼哭狼嚎地唱歌，实在让人一言难尽。佟辛有扛不住，了霍礼鸣的手，“我去外面看看。”

霍礼鸣低烟，幽蓝焰火发滋滋声，薄薄的烟雾给他的睛披了一层朦胧的纱。他语气亦无奈，“也得她愿意。”他摇了摇，“不聊这个。”

“还真有病，车祸的时候，撞得功能废了一半。”霍礼鸣冷嗤，“不过也快要结婚了。”

程序冷嗤，“怂。”

付光明静默几秒，倏地勾笑，“那算了吧，各玩各的，也没必要打招呼了。”

付光明笑得人畜无害，也没有过分靠近的举动。拿着糕，笑得友善，“你是程序他们包间的？”

程序：“不是我说，你就不能把你带上海来算了，还能少她一饭吃？”

“这个糕很好吃，送你了妹妹。”

“还是聊回人渣吧。”

付光明懒懒散散地往外走，顺手拿了桌面的一块糕，“去透透气。”

外有钢舞表演，霍礼鸣“嗯”了声，“去吧，栏杆那儿视线最好，别去一楼了，人多你也看不到。”

“没事儿，别张。”付光明说：“我和嘉正和礼鸣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