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这程度的思考并不妨碍我休息。”

太宰治笑了：“这程度？”

赤松站了一会的确有些累，他将重心偏移到太宰治上，先是随说：“是啊，我见过的难搞的家伙太多了，田长官其实是个好人……”

话说到一半，赤松又沉默了。

太宰治奇怪地看向赤松：“怎么了？”

不同于首领宰的世界，这边港黑本的走廊还是明亮的窗，窗外日光洒来，玫瑰的玻璃在光的照下显得绚烂夺目。

赤松侧脸看着五颜六的、炫目得仿佛梦幻的玻璃窗，神有些虚幻。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我了。”

赤松喃喃地说：“我以前在时钟塔，虽然也研究过谋和诡，但那只是不想被其他术师暗中谋害而已，可现在的我……”

早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远。

甚至环视四周，除了太宰治，已经没什么人可以和赤松玩猜猜乐了。

赤松的语气有些飘忽，他说：“我之前和太宰首领聊天，他问我真的喝香槟吗？”

“我的回答是，我已经不知了。”

太宰治听后，扶着赤松胳膊的手微微用力。

以前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现在不同了。

自从见过赤松是如何毁灭世界的，也清楚了此世之恶是什么东西后，太宰治才清晰刻地认识到了，当初赤松向他承认这份时，那发自灵魂的悲哀到底意味着什么。

赤松从不敢表自己的喜好，他不敢过于兴，更不敢陷于愤怒和嫉恨之中，他必须用平缓的态度来面对世界。

如何保持自己不受影响？

当然是尽可能减少与此世界之人的集，构建一个虚假的自己。

然而想要形成神上的锚，又必须加和这个世界之人的联系，展现真实的自己。

这是一自相矛盾的法，但赤松别无选择。

在很多世界中，赤松要么是错付了信赖，要么是彻底抛弃一切，失去锚，继而迷失了自己。

可即便如此……

太宰治抬手捧住赤松的脸颊。

即便如此，当太宰治问赤松，你是否喜我时，赤松还是真实地回答，是的，我很喜。

赤松明知自己可能会因此死亡、甚至导致世界毁灭，却也依然承认了这份悲哀的恋。

太宰治想，当年的自己真的太单纯太无知了。

那时的他并不明白这份恋的沉重，只是兴于抓住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同类与胆小鬼。

甚至很快太宰治还非常害怕，因为在得到这份的瞬间，就意味着有了失去的可能。

在他沉浸于失去的恐惧时，并不知，另一个人早已抱着死亡和毁灭的觉悟来迎接这份的到来。

所以赤松从未允诺过要永远在一起，因为他无法给这个承诺。

他只能说，我会着你，一直到我死亡。

这是赤松仅有的、能给去的东西。

“没事的。”

太宰治凝视着赤松，他轻轻吻在了赤松的额，虔诚而真挚。

“最初的最初，你曾说，我在这里，所以你回来了。”

赤松虚幻的神逐渐恢复了神采，眸中倒影了太宰治的影。

“在你我还未曾相时，我就已经是你的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