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天狼毫之后使用普通画符事能否战胜此人他心中并无把握。

“既然司真人决心与贫切磋符咒法术，贫只能应命，但使用天狼毫与司真人切磋有失公平，故此贫以寻常符笔画符应对，请司真人定规立则。”莫问想过之后言说。

“不。”司牧羊抬手反对，“天狼毫乃大禹画写九州社稷图之神，贫今日亦随带有一件神，乃人皇伏羲画写先天八卦所用白龙尾，此亦可越级画符，请莫真人尽所能，若是贫落败，绝无怨言。”

莫问闻言苦笑摇，“贵派祖师对真人着实看重，竟然将仙家所用之赠以真人。”

“莫真人所用之原本亦不属于凡间。”司牧羊抬手南指山下，“此不是切磋良，请真人下山赐教！”

“天狼毫已经损毁，贫自忖不敌，只能认输。”莫问探手怀，取符盒挑指开启，取了碎为两半的天狼毫示于司牧羊。

司牧羊见状陡然皱眉，惊诧过后抬手接过了天狼毫，仔细看过，确定天狼毫真的已经损毁。

“贫原以为莫真人居于此真的是为了避世悟。”司牧羊将破碎的天狼毫递还莫问。

莫问接过天狼毫放归符盒，没有答话，司牧羊的言下之意是他之所以躲在此不是为了悟，而是因为失去了天狼毫，没有了倚仗只能在这里躲避。对此他并不想多解释。

“贫既然来到了此，便不能不战而回，总要与莫真人切磋一番回山之后才能有所代。”司牧羊的声音有着些许鄙夷。

“贫认输。”莫问摇说，果不其然，司牧羊先前表现的有礼只是因为对他的天狼毫有所忌惮，在得知他的天狼毫已经损毁之后态度立刻有了改变。不过司牧羊还算好的，换他人可能会直接变脸。

“上清准徒名满天下，上得朝堂，带得兵将，起得内讧，下得辣手，莫真人不战自败，非上清行事之风。”司牧羊言语之中夹枪带。

莫问闻言再度苦笑，三清人虽然同气连枝，但彼此各有宗属，上清宗近些年名声大噪，玉清和上清前辈或许不以为意，其门下后辈却难免因妒生恨。

“若是司真人执意要战，贫只能奉陪，只是不知司真人是要见生死还是要分胜负，是要用神白龙尾还是用寻常符笔？”莫问言问。

“贫无意取你命，但胜负总要分，既有神焉有不用之理？”司牧羊答。

莫问闻言了，司牧羊并不公平斗法，算不得好人。但司牧羊只想羞辱他而不想取他命，故此司牧羊也算不得坏人。

莫问过后抬手请招，“无需下山，就在此见胜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