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眉心一。“略有耳闻。”

“人各有志啊……”森鸥外放下雪茄盒，意有所指。“佚君，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大概是有限的自由吧。”佚名歪了歪，笑着说。

“……是。”待纷杂的心绪得以平复后佚名又补充。“但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国情不同。日本极合法，异能特务科这样的选择大概有他们自己的考量。在中/国能拿到这证书的民营组织只会是为了提国民的生活平而将异能者聚集的企业。科教兴国这一思想早已通过各方媒传达至全世界，异能的诞生并不会动摇我国的战略方针，不过是锦上添罢了。更何况，异能力并不只适用于战斗。举个最简单的例，控、火焰的异能者可以担任消防员，雷电系异能能够提供一个区域的生活用电，而且不会造成任何污染。从便利来说，它的地位在短时间内是无可替代的。”

‘小佚，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对他而言，或许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

“确实如此。”森鸥外微微眯起了双，站在不远的少年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不经意间的情没有丝毫作假。“看来佚君很自己的国家。”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森鸥外原本温和的视线逐渐变得锐利。他想起很久以前夏目老师提到过的某个异能理机构，以及一所明面上并不存在的学校。外国势力多次想要窥伺其真面目，却只查到寥寥无几的信息，连教职员工的份都没能确定。

曾几何时有人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他当时的回答是——无拘无束的活着，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几年后的现在他已经认清了现实，不何地，只要自己的异能力还潜伏在这躯内，达克里斯之剑依旧如影随形。

“作为国内理异能者的秘密机构，他们更像是一个都市传说。”森鸥外轻描淡写地开。“近日，我从异能特务科的长官手中拿到了异能开业许可证，有了它即便是港黑手党也能被允许以异能者团的形式行活动。据我所知，在你的国家也拥有类似的制度。”

名言简意赅地。他始终信一，面对给你发工资的上司，多说多错。

森鸥外笑了笑，笑意却没有抵达底。“所以，你是被驱逐了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中/国的异能理机构名为——‘诸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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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欠了欠。“正如您着这座城市，我亦着生的故土。”

“佚君，日本内务省的异能特务科……”森鸥外说到一半刻意停顿了片刻，目的是为了观察佚名的表情。比起谙此的太宰治，阅历尚浅的少年对情绪的掌控还没有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你果然知。”

佚名怔了怔，握书的手无意间加大了力。质书封抵在掌心，即使隔着一层手也觉到了轻微的刺痛。

虽然港黑手党少了一位至关重要的，但组织本在运作方面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从这一不难看森鸥外对这个庞然的掌控力有多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