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表情狰狞地朝佚名的背影咆哮，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提醒搭档要动静小。

回程路上，两名行数年的警官纷纷陷了沉默。

中村浩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言不发，布满枪茧的大手握着方向盘。到了下一个十字路，通信号灯亮起了红。他降低车速，踩下刹车，车刚好与白横线并行。

城田刚重重地抹了把脸，从袋里掏一包还剩大半的香烟。他先是降下车窗给自己上一支，又将烟盒递到中村浩跟前。

“你想让我违规？”中村浩冷着一张脸，并不领情。

“放心，我不会背着你向上司打小报告的。”城田刚扭望向窗外，路边梧桐的叶片由绿转黄，不知不觉已经秋天了。

“啧。”中村浩动作迅速地一支香烟叼在嘴边，“火就不用了，过过嘴瘾。”

“那孩本不错。”城田刚悠悠地吐一烟雾，视线飘忽不定。“只是可惜了。”

虽然没有名姓，但中村浩依旧听明白了对方指的是谁。“或许吧。”

“你还记得我们读警校时的宣誓词吗？中村学长。”

“忘了。”

“嗯？！当年你毕业时可是被选为了学生代表！”

中村浩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稍微有好奇，像你这样的优秀毕业生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会特意调来横滨？”城田嘴上用着玩笑般的语气，却没有刻意掩饰底的明。

“这座城市既不属于白，也不属于黑，而是混沌的灰。”

“哈？！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中村浩踩下离合的同时加大油门，在绿灯亮起的一瞬间熟练地变换档位。自窗外涌的气起他耳边的发丝，被弹削去一块的耳骨。

“我对当英雄没兴趣，既然被人寄予了厚望，那就去最混的地方试试自己的能耐。守护正义？扫清邪恶？我的目标没这么远大，光是保护边的民众就已经——”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沉重的气氛在狭窄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直到那栋熟悉的建筑现在视线范围内，城田刚左手握拳伸到搭档跟前。与常人不同，他的手骨有一定程度的变形。

中村浩对此视而不见，专心致志地将警车开停车位。

熄火、钥匙、解开安全带。

拳相抵。

另一边脚发的佚名靠在中原中也办公室门，又困又累的他疲惫不堪地着气。一墙之隔的真沙发散发着最致命的诱惑，但他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于是刚从首领那回来的帽先生正好撞见某人行使用异能力，结果兽化形态仅维持了不到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