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嘴，瑶光却又任弘长拜作揖：“解忧公主之女，有债必还，有错必偿！往后，只要任君有命，只要是瑶光得到的，定当万死不辞！”

“果然，冯夫人教的法没错，说来，就畅快了！”

言罢将任弘手里的酒壶夺了过去，黑暗中任弘只能听到吨吨吨的声音，这酒量真让人汗颜。

“这一，瑶光不认为自己错了，我宁可去死，也不愿让母亲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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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弘看不到的地方，瑶光的手臂上，一共划了三小疤，每一，都代表着一个她要记住的错误，如今又添了一新的。

她忽然愤怒起来：“我唾弃刘戊，我嫌恶那样的祖先，所以早早就发过誓，自己犯了错，就得自己弥补！”

“我持拜访兹，是因为昆弥将此事给我，若是过而不访，乌孙国内的左夫人匈公主，以及乌就屠那胡儿，恐怕又要以此为由，在乌孙国内对母亲横加指责了。”

是巫蛊罪臣，殃及三代放敦煌。若非这禁锢着，我也大可必跑到西域，四犯险。”

但经过一场血战下来，在这场旅途中，乌孙人确实是能够信赖的盟友，只有坦诚相见，才能化解危局。

如果事情到了最糟糕的程度，瑶光的这份歉意，欠他的这个人情，或许，会成为改变局势的关键！

“不想任君竟也有这经历，是啊，祖先犯了不可弥补的错，就要由后人偿还，看上去合情合理，只是……”

任弘正要说，他先前对瑶光也有所隐瞒，因为顾虑乌孙与兹的关系，没将赖丹与兹的纠葛讲明白。在史伯刀提供情报前，他也没料到兹会这么彻底地倒向匈，劫杀两国使节的事来。

说到这，她看向任弘：“而任君给了我提醒，汉使团救了吾弟，还拼死掩护乌孙众人守着门，死伤众多，瑶光，欠任君和汉使团一个人情！” [page]

但一年下来，他却有些上这片土地了。

她转过，看向几乎人人带伤的乌孙使团，乌布中了箭，却一声不吭，阿雅仍在昏迷，虽然任弘给她用了汉使团带的中原疮药，但能否到明天还犹未可知。

“我错的是，我太过自负，自以为一本领，区区兹王，我得去，亦得来，却没考虑，这样会连累旁人。”

对了，风明明这么冷，为何上却这么和？像是被一茸茸的动抱了

这场匈人的反击，蓄谋已久，绝不会就此草草收场。

不等他说，瑶光却自己哈哈笑了起来。

“凭什么母亲要为她生前二十余年发生的事，承担恶果？”

“瑶光并无任君的智慧，只有弓和剑，先前是他们护我，接下来，在去到台前，就由我护着他们了！”

先前大家只认识一天，怎可能毫无间隙？该说不该说的都统统分享。

瑶光看着任弘，他没那么黑，这么近距离还是看得清廓的。

“凭什么！？”

任弘却觉得，不一定。

只知自己在打架时，仍迷迷糊糊中想着：“抵达台，就真的能脱险么？”

“公主，其实……”

任弘毕竟披着重甲累了一天，随着夜渐，寒意和睡意一起袭来，这天晚上和瑶光又断断续续聊了什么，他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