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宗年：“所谓君，便是单于，所谓社稷，便是挛鞮氏的历代先祖的祭坛，是匈本。死掉一个大单于，换上一位新的，匈社稷并不会因此被摧毁。”

“中原有一句古话，社稷为重君为轻……”

亡国论，这也是右贤王等主和一派所持的看法，在先代单于亲征北撞得破血后，他认为，匈已经无法胜过大汉。

背叛匈了。

吴宗年故作迷茫：“右贤王何此言？你这哪里是背叛匈，你是在救匈！”

“右贤王有所不知，昆王已经向大汉递了降书。”

言下之意，若右贤王不识抬举，汉朝有的是取代他的人选。

吴宗年步步：“而远在长安的左贤王稽侯珊，也愿意大义灭亲，为天带领降汉匈，在漠南建一个新的单于！”

有的条件右贤王一答应，有的则讨价还价，诸如立刻举起反旗，合汉军攻单于，则推脱拒绝。

弱有时，今汉方盛，乌孙城郭诸国皆为臣妾，而匈日削，十年不曾得一胜。反而是本土被不断渗透，战争的结果将导致匈亡国，挛鞮氏与匈国家一起倶成灰烬。

“当初我以为，你是一位国士。”

吴宗年将皇帝那恩威并施的诏书念给右贤王听，汉朝的条件一一开，诸如右贤王降汉，送质长安，四年一朝贡等。

在吴宗年中，右贤王与汉朝和谈的行为，竟成了忍辱负重，曲线救匈。保全右地众，取代愚蠢看不清形势的虚闾权渠，延续挛鞮氏社稷，甚至还能光明正大，续娶他心的颛渠阏氏……

“李昆？”右贤王大恨，却不到意外，从呼揭投降任弘后，昆国就开始与单于离心，不赴龙城之会，几乎成了独立一国，如今见汉匈战，昆害怕被波及，也选择了站队，这就意味着，若右贤王不选择，战后昆、呼揭、小月氏恐怕要来瓜分他的领地了。

“右贤王很快也要成为汉臣了。”

……

“但虚闾权渠不顾汉而匈弱，一味要与汉构难，战于郊野，死的人将比草原上的儿还多。匈已在黑白两灾中损失惨重，牲畜死十五，人死十二，藩属背叛，只剩下心二十四长，本输不起，再败一次就将分崩离析。而大汉却能一次次北征，直到将匈彻底打败，届时就会焚毁茏城，推平单于，等烽烟平息时，挛鞮氏恐怕再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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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为贵就不用说了，哪怕是常听吴宗年说中原典故的右贤王，听了也无法理解

右贤王看着吴宗年：“你确实是。”

最后，吴宗年还抛了两件右贤王尚不知晓的事。

江山人一起到手，连德上的亏欠都在吴宗年的说辞下，变成了社稷为重，右贤王的心，开始慢慢动摇。

吴宗年先是一愣，再揖：“宗年希望能早日与西匈单于，在长安相会，用酒代替刀刃，共述两之好！”

右贤王还是怕有人恨吴宗年追杀他，造成误会，派了儿亲自送吴宗年回去。

“今事汉则安存，不事则危亡，望右贤王三思！” [page]

“是大汉的国士。”

离开右贤王领地时，吴宗年才用他

他苦婆心劝：“汉与匈的战争，和过去匈与月氏、匈与东胡截然不同，天对占据草原毫无兴趣，想要的，无非是匈成为臣服于汉的属，让边境无警。”

断断续续谈了一下午，双方勉达成同识，右贤王才叹息：“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