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遇到刺客，有惨。

那拳劈盖脸地打下来，裴三郎赶护脸，喊：“别打脸——”

拳突然停住了。

不打了？完气了？裴三郎小心翼翼地挪开护住脸的胳膊，就见狗萝莉余怒不消地看着他。他说：“打回来完气就……”话没说完，狗萝莉一拳打在他的睛上，当场冒金星，痛得睛都不是自己的了。

狗萝莉，让你不要打脸，你还打睛。

他捂住疼得不断泪的睛，用另一只睛气愤地瞪着她。

狗萝莉又一拳对着他另一只睛过来。

裴三郎心说：“你打，让你打！”

拳在睛停住了。

裴三郎眨眨，心说：“不打了？”

然后，那拳又轻轻地在睛上碰了下，挪开了。

羽青鸾扫他一，起，去打开门栓，叫来女沐浴更衣。

女们噤若寒蝉。

侍们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裴三郎扶起来，见到他捂住睛，示意他挪开手，给他们看看。

侍见到裴曦的睛青了，又让人去找化淤药来，再扶他去沐浴。

室里两个浴桶，中间隔了一屏风。

木雕屏风，挡得严严实实的，都看不见。

不过，他能听到狗萝莉浴桶时和洗澡时的响声。

裴三郎自打能够自己主后就没让人服侍，当即让侍去，他自己洗。

羽青鸾听到裴三郎的声音略微侧了侧，以为他在发脾气，并没说什么。她全放松地背靠在浴桶上，指指酸疼的脖，让女替她。

她闭上睛，脑海里全是裴三郎写信时的叨叨叨，以及上次见面的情形，以及刚才在门他失喊的那句“狗萝莉”，心情半都不轻松，也没有成亲的半喜悦。

她曾以为他是真心待她，却不知他到底是否真的有过真心。

他送她的那些什，堆满了一间室，琳琅满目，要么巧，要么新颖，要么别致，要么珍奇，无一凡品，可见用心。

是用心讨好么？

突然后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侍和女们都不敢发现那么大的声音，并且，那声音是从裴曦的浴室一路过来。

她扭就见裴曦穿着内衫长着一只青的睛，满脸气愤地看着她，说：“活了……十五年，没听说过刚成亲……还没房就打人的。”

羽青鸾说：“也没听说还没成亲就把未婚妻打了的。”

裴三郎问她，“谁打谁？要脸，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