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仆人都没留一个，他派了边的侍和女来照看宅，打理得还算不错。

虽然院空了，但草草还在，家也都留下了，连秋千都没拆。

他坐鸟巢秋千里，这对小夫妻确实会享受。

鸟巢秋千上面用刀在木框架上刻着两大一小三个手牵手的小人，左边的小人略大些，上着一个小小的我字，中间则是孩，右边小人上刻是你。

他一看就知肯定是青鸾还怀着孩的时候，裴曦跟她坐在这里，又在眉飞舞地对她讲以后要带着她和孩去些什么。这是手牵手去玩吧？

天摸着上面的刻痕，一遍遍地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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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太禁足之期过了。

天去飞凤看太。

太没疯没傻，神锋利，透着锐气。他说：“实权长公主，我容不下她，那些人也容不下她，南疆是父皇和皇从一开始就选好的地方。如果我选了怀城，你们会怎么？”

天说：“如果你选了怀城，青鸾依然会去南疆，但在她走之前会把亲随军虎符给你，会把她的父母亲托付给你。朕会帮你坐稳这天下，然后让位给你，住到你夫府里过饴孙的小日。”

太：“……”所以，当初自己的选择是有多蠢，才让自己走到这一步。他气恼加，啪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天说：“可你非要把你唾手可得的皇位送人。”

太说：“是萧广义骗了我。”

天说：“不，是你选择信任他，而不信你的父母。萧广义那样的人，你皇连收拾他都懒得手。你皇不除他，是因为没了萧广义还有柏公、吕公那样的蠢货被你奉为上宾言听计从。在你里，你皇弃之不用的，对你皇有意见的就是会向着你的，是你的臂膀。你是太，却非得去捡垃圾。”

太的脸胀得通红，满脸羞愤。

天说：“朕给你个选择，是在天凤里关到朕驾崩，还是到祖庙里祈福到朕驾崩？朕驾崩之日就是你回京继位之时，朕让你老丈人去接你。”

太问：“皇会回来吗？”

天说：“你们弟，此生不复相见，是你们自己说好的。”

太的泪倏然落。

天转往外走。

太说：“我去祖庙，给母后守陵。”

天驻足，回看向他，说：“去祈福能回来当天。去守陵，当不了太。不过，朕废你太位之后，会毁了你的脸，断了你的脚，你以后当个又丑又残的守陵人，能活下来一条命，你要去守陵吗？”

太不说话了。

天更不愿太再现在皇后面前。他的承泰天陵，没有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