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熊孩祸害。

羽焦明目送他爹去，向他建言，“把当初爹娘给我制定的功课清单拿来给老三用。”

羽九玄觉得可行，都不用等明天，当即叫人去把羽焦明学过的东西都找来，课程清单也都找来，她还据后来的新什给幼弟加了不少。亲弟嘛，挨苦受累的活计，当然要一起的啦。

第二天，大清早，羽青鸾就收到长女递来的奏折。

养孩是为人父母的事，羽九玄对羽金翅个什么心。羽青鸾看向地看着她的那对弟俩，想到羽焦明确实跟着的时候多，如今天下这局势，自己难免会有亲征的时候，后方还得给羽九玄坐镇打理，羽金翅太小，不可能由她带去前线，还得留在府里给羽九玄，于是把羽九玄奏折略微些调整，准了。

三个孩都养在一座殿中，原本就防得连只蚊都不去的殿看得更严了，几位太妃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也不错地盯着他们仨。

有了老三分担太妃们的关，让羽九玄和羽焦明得以息，弟俩都表示很满意。

……

前线捷报频传，玄甲军不断地攻城夺地，金玉财、铜戟甲衣、粮草布帛、战俘隶源源不断地送往鸾城以充实后方。唐公、敬世侯、耀武侯之前打了不少胜仗，又不用向朝廷纳贡，还从羽青鸾之前收的那十几块封地那收刮了不少钱粮，颇是富庶。

玄甲军攻城所获远比裴曦预料中的，算下来是血赚，南疆上下受此激励，往外扩张之心愈胜。

六月，裴曦的二哥裴曙弃了封地带着全家辗转来到鸾城。他守着盐田，封地又穷又小，没有天险，易攻没法守。朝城的事让他后怕不已，索连封地都不要了，带着全家老小收拾了金玉贵重财，分批混在商队中，千里迢迢来投三弟。

一起来投南疆的，还有陈武侯的儿女家眷。陈武侯带着长守封地，连嫡长孙都派到南疆谋前程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与他的封地连成一起的各武侯家的人，以及虔公府的人。

虔公府的二公羽颂在裴曦打怀城的时候，跟在裴曦边混了一段时间，有些私，也说得上话。这位跟越王羽颂同名，却没越王那么大的野心，也没那心狠戾，很是憨直，是个踏实的人。他来了后也不客气，给裴曦递帖，很直白地说：“我爹说跟着你比留在封地更有前途，让我给来给你当作建功业，省得耗在家里一事无成。”

二公羽颂还告诉裴曦，越王羽颂的名声恶臭，成为天下人人讨伐的罪逆，他羞于同越王同名，如今改名为羽扬。

裴曦对吕扬算是知知底，这位憨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算是实派，朝廷正缺这样的人，于是建议他去考能实事的实权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