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莫五着侍郎的差事，贺七则是军械采买。

他们逃往草原，逃难路上病死了很多人，储备的药材耗尽，遭遇了兽群袭击，冬天大雪压塌了帐篷，又缺炭火，靠羊袄和毯不够取，大家烧羊粪取，才少冻死很多人。

羽九玄：“……”她爹都没多问一嘴这兄妹仨是什么人吗？

到都是民和跟主人走散的战，他便收拢那些无可去的战跟着他，边的战不断战死，又不断扩收，后来遇到贺家兄妹遭到游匪劫掠，他救下了贺家兄妹，知他们要去南疆找他们的父亲，于是就一起上路了。

羽九玄说：“免礼。”她在车里坐下，说：“你跟我说说越贼打朝城之后的事，还有，你是怎么千里迢迢从惠城来到丘的。”

玄甲军、羽翎军、武要领军械，得经由朝廷批准，再由军需到军械厂采买，之后再发放下去。

贺七娶了莫五的，两家结为姻亲，两家公府间原本隔着两块封地，但贺七和莫五都有钱，两人都给嫡长万金封侯，她皇祖父把中间的两块封地划给了他们，将四块封地连接起来。

裴冲说：“他们是贺公府的旁枝，父亲是贺公府的嫡公，后来万两金给他们的大哥封侯，成为贺世侯。他们的父亲投奔南疆，母亲不愿意，带着他们跟着大哥留在封地，再后来，贺公府、贺世侯府、以及他们的外家莫公府、他们大表哥家的莫世侯府都没有了。他们侥幸逃来，想去南疆，但路上到都是匪和隶贩，随从折损惨重，差就遭了难。”

裴冲略作思量，从越王火烧卧山开始说起。他还在府里，突然大家在喊卧山着火了，好大的火，天都烧红了，后来父亲灰土脸地回来了，发都被烧焦了，衣服也破了，上都是灰……

裴冲说：“战事捷报频传，门郎将领军亲征，曦公带着王世女和二王在外。”

发时，羽九玄带着弟弟上了裴冲的车。

裴冲说：“我们家每年都过年，爹爹说这习惯是从小叔公开始的。我便猜想，前线没有事会让小叔公脱不开，他必然要回鸾城过年，最晚到大年前便能等到。”

他逃走后，边已经没有多少人，又再遇到隶贩掳人，见到他们这一队，追着不放，他们逃了很久，跟对方周旋，边的人越来越少，等他摆脱隶贩的时候，边只剩下两个小厮。

羽九玄基本可以确定这人真是镇武侯府的嫡次裴冲。她问：“那贺家兄妹是什么人？”

羽九玄很好奇地问：“你知要等多久吗？”

他们继续赶路。

羽九玄对羽焦明说：“如果你将来现意外沦落在外，边没有足够的人保护你的安危，不要轻易份，即便那人是父亲的下或者是朝廷的官员。”

羽九玄：“……”

他们没被刺杀，真的是因为路上带的人多。

南疆骑兵来了，朝城还有十几万人，如果他们家都走了，朝城的人很难活得下去，他的母亲和兄长留下了。为了避免他们兄弟一起折损现意外，母亲让骑兵护送他翻过卧山，之后跟着商队去南疆。惠城是他外公的封地，母亲让他顺去报个信，顺便看看外公外婆，可他刚到惠城，还没靠近城，就见到很多人逃，很多人遭到追杀。他亲看见外公的车驾从城中奔逃来，遭到围攻，外公和随行的人一起被杀死。对方的人太多，他没敢去相认，带着人躲了。

贺公府的贺七和莫公府的莫五，跟他爹有一起开过钱庄的情。

裴冲独自坐在车里，他的战和仆人跟在车外。他见到不请自来的两个人，看了他们穿的衣服，在车里叩首行了一礼，但没声。

他们原本是想去南疆的，但不知守防的都是些什么人，怕有人对他们不利，不敢表明份。份不明的人过不了关防，无法南疆。丘的民多，很多逃难来的人滞留在这里等着去南疆，他们留在这里也不显，他打听到曦公在四通城，于是就等在丘。

夜里，他带着人去给外公收尸，却没想到对方预先埋伏好了人，幸好随侍们拼死保护，他才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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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焦明：“……”

，为何不直接表明份，或者是找到武。裴冲的爷爷是前任武尚书裴昶，他若是到武，武的人必定立即护送他到鸾城认亲，何必在丘滞留这么久，非要等到父亲路过。”他怀疑其中有诈。 [page]

羽九玄和羽焦明两弟齐齐看着他。羽九玄问：“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