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看见柳之珩，和白苏说话了。”实在憋不住，秦梓萱绘声绘讲了一遍下午所见，连柳之珩当时的语气都给学来了。

“亲疏无妨，有三分薄面便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日后若有意走动，这三分薄面便是联系。”

至于和贾小合奏的柳之珩，他笑说自家兄妹不必拘礼，只要了两坛桃醉。无论真心假意，反正表面功夫是足了。

端坐桌前，提笔呼，稳住手腕，找好位置，一笔一划认真写好，一次成型。虽然结构不太凑，长得也还是有丑，但确实是正常字。

柳轻颜了本书在对面坐下，耐心又答了一遍，“我说，好。”

抬手落笔，五个大字一气呵成。秦梓萱凑过去看了看，“仁义礼智信？还行，不算难。”

“这个不对，”柳轻颜指着‘义’字，“少了一横。”

“...三个。”其他长得不帅也没什么特，太难记。

“说来，今日让你多与旁人走动，可到了？”

柳轻颜挑眉，似笑非笑看着她。

唉，即使穿越到古代，也逃不开学习的命。

柳轻颜不急不缓端着茶了，“你可知，他今日为何会与贾小合奏？”

“不如何...”秦梓萱重又坐好，换了张纸，“商量下，今天只练错的这个行不行？我真得好累。”

“成形就行，不能要求我写得好看。”

赔了一天笑脸，还看到了那么膈应人的画面，秦梓萱心俱疲，门就了椅。

“所谓成家立业，如今他已意有所属，想来不日便会有好消息。此事落定之后，他又当如何？”

“她比较好看？”

柳轻颜如她所愿，夸了一句，“不错，确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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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其实是场商业联姻呗。

“...立业呗。”持了还没一分钟，秦梓萱耐不住好奇心，颠颠消了气，“但是那个了公主府的，跟贾小有什么关系？”

秦梓萱叹为观止，忍不住拍了两下掌，厉害啊。她就看柳之珩有意显摆了，没想到后面还藏着这么多心思。

技艺湛，立意巧妙，这幅画毫无意外成了本场最佳。

“那万一，贾小不同意呢？”人家虽然好像是设计了那么一下，但没准儿人家相中的是别家公呢？柳之珩在那儿孔雀似的嘚瑟半天，也许就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你故意的吧？”

“记住几人？”

“那我去休...”秦梓萱港站起来一半，被着肩膀又了回去。

“那你写吧。”

秦梓萱有气无力晃过来，“今天好累，不练了行不行？明天我补上。”

秦梓萱：...你自己要问，我说了还骂我。 [page]

秦梓萱抬看向柳轻颜，等着她。

五个大字，仁智信都和简一样，剩下两个笔画要多一些，比较复杂。秦梓萱刚才写之前认真观察了老半天，一笔一划全都照柳轻颜的来，就怕写错。

包也有脾气，虽然不能翻脸骂街，但她可以自闭。说多错多，她不说了还不行吗。

“你看，我手都不稳...诶？”

“...不是人人都像你，看人只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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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颜看见也当没看见，压儿没有哄人的意思，自顾往下说，“贾夫人胞妹夫家的当家主母有一姊妹，多年前远嫁京城，育有一一女，如今大郎接了家中生意，小女则了公主府，受公主重。”

“好。”

这关系绕得比红楼梦还复杂，人家怕是认都不认得她们吧。

“自然。”

柳轻颜为主家，彩又是她的，自然没有自己把奖品拿回家的理。讨论再三，大家一直认为那座四扇屏该由贾小获得，柳轻颜为表歉意，还另加了两瓶香与她。

“是又如何。”

“好嘞！”

“我再教你几字，你若能一次写成，今日便不练了。”

柳轻颜想都没想，“再选。”

“我刚才写得快了些，那是连笔，你少看一横。”

“啊，都说过话了，也喝过酒。”

“...”行，也是没什么病。

“没错啊，我这跟你写得不是一样吗。”

家都看得，这幅百图画的正是今日盛况。

柳轻颜放下茶杯，起走到书桌旁拢袖磨墨，“看来，那玉还需我替你多保存些时日。今日还未练字，开始吧。”

“不过..”秦梓萱下意识坐直，真诚，“他们都认得我了，还说下次再聚一定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