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失半天的云黛拎着包糖炒栗从外面来，顺势应下。

衣服不是选好布料剪一剪一就可以的事儿，得先想好要什么样，设计好了再开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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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梓萱几吃光盘里栗，也没再剥，盯着那几块料发呆。

“也不是不行，”秦梓萱指着设计图给她看，“裙摆绣不要，只留肩上这两。图样纹都简洁一，五天大概够用。”

柳轻颜从袖里掏另一条，放到刚才那条帕的位置，“一条换一条，你不亏。”

早先柳夫人在世，这些东西柳轻颜从来没有心过，正式接手也不过就是这两年的事。再聪明的人也架不住事儿多，何况还是个半新的新手。等柳轻颜忙得差不多可以气，已经是五日以后。

“...你想要让云胭帮你绣就好了，抢我的嘛。”她第一件刺绣成品诶，还想自己留着呢。

秦梓萱停手，盯着柳轻颜一脸防备，“你要嘛？”

柳轻颜忙的时候秦梓萱从来不去打扰，但这会儿闲下来，柳轻颜倒是好奇她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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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白帕左下角一丛兰静静开放，两只蓝蝶错落飞舞，似在嬉戏追逐。柳轻颜着帕，顺手放怀里，“确实不错，好看多了。”

柳轻颜又问，“帕绣好了？”

“吴夫人得了幅名画，五日后请各家夫人前去观赏。”

算了算了，她在这儿吃人家的穿人家的，一条帕而已，给就给了。

“...行吧。”还以为之前说选料只是借，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她呢。

秦梓萱也不着急，让云胭给她找了些服装图样过来，一边绣她的兰帕，一边琢磨该怎么设计。她希望这衣服与众不同，又得保证不会太挑显得格格不。

“...你衣服那么多，好几都没穿过，随便选一不就好了。”

“...”你倒是不挑。 [page]

“梓萱这是在画什么？”

“十天左右吧。”

“哦，对了，周公喝酒，而且经常赊账，每次都要周掌柜去付。上次也是因为他要赊账，酒家不认识他不肯让他走，然后又被旁桌嘲讽了两句，这才起了冲突。”

原有庄上的账本要看，新庄上的更要仔细，还有铺里一应事务，都要柳轻颜亲自过目。

“都打听到什么了？”柳轻颜回到自己房里总算放松了些，不用再端着。

“给我？”

云黛大致捋了下，“周公自诩读书人，却不是读书那块料，几次都没考中。但他似乎铁了心要证明给大家看，屡试屡败，屡败屡试。”

“但只要周掌柜还想护着他，我们就有机会。”柳轻颜从盘里拈了颗剥好的栗，看向旁边桌，“那几匹布，给你放到何？”

“别动哦，我量一下。”秦梓萱拿着绳往柳轻

“可能快些？”

“甚好。”

“你不是说你会制衣裳？来看看。”

转指向对面柜台，“就那个同的薄纱，可以和这个一。”

这是亏不亏的问题吗...

“姑爷要的这些，各一匹，搬到车上去。”

这活儿难度不小，而且事关面问题，必须慎重对待。

柳轻颜理直气壮，“你选的这几匹料，我也甚是喜。”

“这衣裳，什么时候能好？”

“设计...嗯，图样。”秦梓萱用布包着木炭，在纸上画着设计图。

“好了，在那儿，”秦梓萱空抬，指了个方向，“你看看是不是比上次好多了。”

“不帮忙还总添，这儿真可以。”秦梓萱剥着栗，啧啧摇，“不过能把儿养成这样，周掌柜也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