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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问你一个技术上的问题。”

关山重的嘴慢慢，慢慢张大，结结，“开什么玩笑，人的双脚，怎么可能比双手还灵活？”

“当然不可能，那么双脚纵两台无人机，双手纵六台无人机，稍加训练，还是能办到的吧？”

“注意，我想要的答案自然不是什么‘手速飙到八百八，双手快到消失’这难度动作，我的意思是，那必然是一非常简单而巧妙的方法，要……连你这样的年轻人，都能在短时间内掌握。”

“用‘古武’唤醒双脚的沉睡细胞，把双脚修炼到比双手更灵活，再用双脚来控制无人机！”

“双手，加上双脚！”

“还好，这小家伙纵无人机的技术，只能说尖，不算太离谱。”关山重实在有些被楚歌惊到，生怕他又搞什么不可思议的超常规动作，但这一回，却是中规中矩，本本分分。

楚歌认真，“人类来源于猿猴，猿猴的后掌原本就非常发达，经常在树枝上腾转挪移，前行，前后掌的区别并不大，虽然经过几百万年的化，我们渐渐忘记了双脚除了行走之外的功能，但通过修炼‘古武’，仍旧可以刺激古老的沉睡细胞苏醒，再加上一些独门技巧，纵两台无人机，问题并不大。”

关山重思索了一下，问，“一般的救援和军事领域，一名作员使用一移动式平台，最多同时纵四到八无人机——因为控制台上，通常都只有四副旋钮和摇杆嘛，人只有一双手，控制数量再多也有极限。

“滴滴”，楚歌开机，十指柔若无骨，轻盈舞蹈，确控制着旋钮和摇杆，两架旋翼无人机和两台遥控机人翩翩起舞，忽聚忽散。

“当然，通过键切换，是可以纵更多无人机，但键切换的本质无非是提前输一些集合指令，用这方式纵无人机，只能固定动作，未免太僵了。

他忽然生一个大胆的猜测，瞳孔一下放大了。

“什……么？”关山重一气没吐来又憋了回去，单、单手纵四无人机，而且注意力完全没集中在无人机上，反而在专心致志地看书，而无人机依旧牢牢控制在他的指尖，一会儿走“8”字，一会儿走五角星的轨迹，搞什么鬼，要不要这么夸张？

“那么，有没有办法尽量不使用键切换，却能同时纵八到十台无人机，而且每一架无人机都能灵活机动，完全不受预设程序的限制，能随心所任何动作呢？

“有的。”楚歌翻书，也不抬。

“时间来不及了，文化理论是我的弱项，还是要争分夺秒，多看看书才行。”楚歌练了一会儿无人机，微调了能参数，稳定之后，左手就离控制台，从包包里摸一平板电脑，打开了一本叫《等机械理论》的专著，在屏幕上戳戳，聚会神学习起来。

“很简单，一般的作员光靠双手，的确无法同时纵八到十台无人机，即便双手足够灵活，手速真能飙到八百八，但控制台的数据反馈也有极限，很容易造成键冲突甚至死机，那就完了。”

“愿闻其详。”关山重大喜过望，原本只是随便一问，没想到小家伙真的知，这下可算能解开困扰心好几天的谜团了。

、拨片还有多功能纵杆。

而且，关山重越看越觉得这些无人机的飞行姿态，也非常熟。

楚歌，“但别忘了，我们还有双脚啊！双手纵一控制台，双脚纵一控制台，每控制台只需要遥控四五台无人机，那不就行了？”

关山重的睛越瞪越大，呼越来越急促，看着楚歌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诡异，脸上渐渐欣喜若狂的表情，终于，耐不住激动之情，指着楚歌叫，“你就是‘重炮’、‘飞机’和‘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