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启发你独立思考的能力。”

“真是遗憾啊……”

他迫自己不去想这样虚无缥缈的问题，但思维却像是不受控制的小虫，一拱一拱，往脑海钻。

引导师见楚歌冷汗涔涔，神经即将崩溃的模样，放松对他的压迫，叹息，“人类文明的历史上，的确有绝对正义的家园保卫战，但这样的战争真是少之又少，99的战争，都是‘秋无义战’，是上位者为了一己之私煽动底层民众的各情和，酿成不可收拾的燎原大火。

楚歌，“我今年才十九岁，我刚刚才念完书，正准备去找份工作，赚大钱，娶女，住别墅，咱们能不能不要把话题扯得这么莫测，什么文明、政治、利益，七八糟的，我对这些不兴趣，咱们就不能谈儿……低俗和肤浅的吗？”

引导师笑容不变，，“你可以把我们的组织理解成一个大型的……‘觉醒者互助会’，我们的心理念很简单，全天下觉醒者是一家，你帮我，我帮你，让所有觉醒者都看清真相，既不能稀里糊涂给联盟当炮灰，当然也不能任由普通人随意约束、监控和欺凌，就是这样。”

“当然，你以为呢，我们并不是丧心病狂的疯，对于颠覆联盟统治，或者疯狂屠戮普通人之类的事情并没有兴趣，我们只是为了自保，为全天下的觉醒者谋福利，当然，遇到天赋异禀而且志同合的年轻人，我们也很愿意培养他们，引导他们发现自己真正的力量。”

引导师的音贯脑，无论楚歌调集多少金光，都无法冷却沸腾的脑海。

引导师微微一笑，“是否觉得脑很？”

“就是这样？”楚歌狐疑。

引导师，“但在现实中，究竟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战争以什么方式行，而你又该以什么方式参与各战争……所有一切，都模糊而暧昧，需要提警惕，独立思考，细细分辨啊，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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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耀的词汇晃瞎了，烧昏了，果真大举攻修仙界，但直到他们倒在遥远异域的血染黄沙之中，化作一堆白骨，都永远不会知，这场战争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层的一己之私，就在亿万炮灰丧命的时候，地球层和阶修仙者极有可能已经媾和，在一起开香槟庆祝，分享长生秘法了。

楚歌在心里暗暗，“如果对方并不自愿，你们就在暗中设一个局，挑唆对方的愤怒和仇恨，让对方彻底突破法律的界线，纳了投名状之后，想不跟你们走都不行了。”

引导师，“我的份，姑且当成是一名‘新人招募官’好了，别误会，一切都是自愿的，和企业里的人力资源理没什么不同。”

楚歌很想掀桌，“你到底要说什么？”

“好小，够快，我越来越喜你了，那我就用你能听懂的方式来说吧。”

“当然，我没有证据，但开动你的小脑好好想一想，仅仅作为一可能，它存在吗，有没有这可能，有没有！”

“就对了，现实世界不是电脑游戏，在游戏中，敌我阵营泾渭分明，双方的忠诚度都达到100，指挥官绝不会背叛手下的兵卒，将军也不会背叛前线指挥官，目标和规则都是明确的，只要一路无脑向前就好。”

“够了！”

“当然，都是自愿的。”

“停停停，我听够了！”

“在这样的‘不义之战’中，底层民众互相对立，彼此仇视，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用他们的血和内脏，染红一片片修罗屠场；上位者却在密室、舞厅和酒会中优雅碰杯，谈笑风生，推动棋盘上一颗颗微不足的棋，换彼此的利益——难，地球和修仙界、幻界之间的战争，又会有什么两样吗？”

楚歌轻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