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为了救你，我说了什么太过分的话，我可以歉，但最多就是这样了。”

“不是，我没想故意戳你伤，就是想告诉你，无论如何，你都比我要好。”

楚歌顿了一顿，继续，“不过，我也很无辜啊，又不是我抓你过来，也不是我故意要卷这个麻烦的漩涡，当时，丛林里的枪林弹雨，弹‘咻咻’从我们飞过，我吓得都快失禁了，能把咱们两个都救来，就算不错了，还能怎么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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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两人正儿八经开始沟通了吧？

“你说的没错，就是我，我真卑鄙的——就好像现在，我也不是发自内心想安你，只是一笔冷冰冰的易。”

“想想你也无辜的，原本以‘元婴之女’的份在修仙界过着有滋有味的生活，无论你爹喜不喜你，至少能让你狐假虎威，逍遥快活吧？谁知，世事无常，天降横祸，你会穿越到这样一个……稀奇古怪的世界，从天之骄女，沦为阶下囚呢？”

楚歌得寸尺，又朝小主挪了半步，小心翼翼：“对不起，我刚才不择言，是不是戳到了你的伤心事，你和你爹……”

“你还说？”小主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他们，就是你！”

“这个，暂时有一定难度。”

楚歌松了一气。

小主不知“志愿者”是个什么官，但刚才该发的脾气也发过了，再撕扯起来，她也未必是楚歌的对手，想了想，：“你们能放了我吗？”

“你最坏！”小主气呼呼地说。

小主不吭声，低下去，涂上耳垂的红霞稍稍褪去，从樱桃变成了两颗小小的珍珠。

楚歌，“你再发大小脾气也没用，还不如好好想想，你究竟想要什么——在不违反法律和德的前提下，能帮的，我肯定帮你。”

小主不吭声，十指纠缠着衣角。

小主的眶更红了，咬牙，“我恨你，就恨你！”

“可以，然后呢？”楚歌据镜片内侧的提示，。

“我也觉得，自己，包括整个地球，都没有原本想象中那么好，那么天然就光明，伟大和正义。”

楚歌扶了扶镜，，“首先，你已经看到了很多关于地球的机密，我们不能就这样放你回去，其次，从技术上来说有一定难度——你穿越过来的那条空间裂并不稳定，早就消失了，就算找到别的空间裂，没人能保证你可以确穿越回到‘落凤山’，万一你在半路上了什么意外，我们怎么和一位愤怒的元婴解释？”

“我想回家。”小主楚楚可怜地说。

“当然是真的，前提是你不能再冲我发脾气，要搞清楚，我不欠你任何东西，我就是纯粹来帮忙，‘志愿者’吧！”楚歌说。

楚歌顿了一顿，满脸堆笑，摊手，“可是，无论我还是地球，我们都不止有坏的一面，我们还有好的一面，问题是你不要上来就喊打喊杀，能不能冷静，给彼此一机会和时间，让我慢慢‘好’给你看？”

小主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真的？”

“觉得地球人都坏的吧？”楚歌揩着脸上的泥，又往前挪了一步，轻声问。

小主愣了一下，看着楚歌的眸中，明显多了一丝异样的情绪，樱桃小微微张开，却不知该怎么说。

楚歌，“特别是今天，看到他们竟然用这么卑鄙无耻的伎俩，来对付一个懵懂无知的异界少女，我心底的正义涌啊涌啊，简直生一想帮助你们，消灭地球暴政的冲动了。”

楚歌真心实意，“就算你爹真的日理万机，没太多时间来照顾你，至少你有一个爹，而且他也承认你吧？我就不同了，我连亲爹是谁都不知，从小到大都不知他是谁，所以我还羡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