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的神有些恍惚，缓缓，“我的老家原本是一座地偏远的石油城镇，依靠地底资源也曾兴旺达过一阵，不过，到我生之前，因为资源消耗殆尽，已经渐渐衰落下来。

是我觉得，我为特调局和地球联盟工作了二十余年，不但亲自生死立下汗功劳，还以金牌教官的份，培养了至少数百名移魂者新血，我已经完成了自己为人类的使命，也尽到了力所能及的一切责任，接下来的生命，我想自己掌控。”

白夜，“这样的想法，有问题吗？”

白夜看着他：“非要有一个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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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们拥有语言和文字，我们能够制造和使用工，在荆棘的覆盖和藤蔓的缠绕之下，还依稀能看到昔日城镇最辉煌时，楼大厦留下的残垣断，而残垣断，偶尔还会传来‘沙沙’声，那是早已废弃的机械和电，在锈蚀殆尽之前，最后的呜咽。

“外面的世界刀兵四起，火，反倒是被绿遮蔽的家乡，恰似一座小小的世外桃源，家乡的人们也就绝了继续沟通外界的念，一心一意、齐心协力在原始丛林里生存下去。

“灾厄纪元，绿爆，无数孢，木，荆棘，藤蔓和草树木都疯狂增，从四面八方将我们包围，一下切断了家乡通往外界的路。

“在童年和青少年时代，我从未意识到人类和别的动有什么不同。

白夜盯着楚歌看了很久。

“成长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从未觉得人类有什么特殊，我们和毒蝎、蟒、噬人蚁、山猫、猎豹、蛇虫鼠蚁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一普普通通的，挣扎求存的动而言，有时候我们是猎手，有时候我们是猎，不猎手还是猎，我们共同遵循着丛林的法则，所谓‘文明’，不过是侥幸吃饱喝足之后，在不可预测的死亡来临之前，聊以藉的游戏而已。”

“倒不是非要有一个理由，其实我还是能理解你的，鼠族文明并不是一般人想象中那么暗，，肮脏和腐臭，而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个人类文明的微缩和加版本，很多地方都有意思的。”

楚歌两手一摊，，“不过，我估计特调局、军方还有议会里的议员们，肯定会刨问底，不会就这样睁睁看着一名王牌移魂者，也不回地离他们而去。

楚歌只能这么说，“但是，为什么？”

“没有。”

“家乡依附地底资源而生，原本就不坐落在任何通要冲，更何况灾厄纪元，社会秩序崩坏，所有城市和军事基地都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我们向外界的求救信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过了几年，甚至收到了外界四分五裂，战火熊熊燃烧，变成修罗地狱的消息。

“你是想和我说，还是和特调局宣传那帮面目可憎的家伙说，还是和心理医生说？哎，我记得医疗专家团队里，有个王医生不错，就是那个三十来岁，嘴角有颗痣，个金丝边镜，个大波浪，看着很温柔很知的那个，好像也是去年刚离婚，正准备展开全新的生活，要不然我找她来，你和她探讨一下？”

“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和长大。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你肯定看过我的资料，知我的童年时代，几乎就是在原始丛林里度过的。”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在危机四伏，神秘莫测的丛林里，再先的科技，都未必能提升多少生存几率的。

“算了，我还是和你说。”他缴械投降。

“我受若惊。”楚歌说。

。

“随可见的沼泽和瘴气，隐匿其中的毒蝎，蟒蛇和噬人蚁，凶猛的山猫和猎豹，看不见的细菌和病毒……一切的一切，随时都能要了一个‘贵而骄傲’的人类的小命。